今天李思铭累了,心里很沉,就想睡一觉,一觉之后,缓过些神儿来,再次上路!
如此走了两日时光,这天下午时分,那断断续续下着的雪,总算消停了半天,只是这天色还阴沉着,不见放晴,马车从雪地上碾压过去,倒也减少了不少颠簸。
远远的,李思铭在驿道上,看到了一行打着旌旗的队伍,有四五十人,当先的是两个披甲的兵卒,再往回队伍当中,除过那些兵卒和护卫之外,则是仆役和随从若干。
走的近了,才看到这支队伍一行有六辆马车,其中当中最奢华的是那辆四匹马拉着的豪华马车。
“师兄,什么人啊?”陶立伸长脖子看过一会儿之后,问李思铭说,瞧着也太威风了。
李思铭将马车赶到路旁,将大道给那队人马让出来,看着那队人马缓缓而来,告诉李思铭说:“不好说,不过和我们无关,等到他们过去,我们再走,人家是官,我们是民,理应避退的。”
陶立点头,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到那支队伍逐渐走近之时,从队伍当中,分出两个兵卒,来到李思铭面前,高声问道:“你等何人,往何处去,拿出谱牒来看看,莫不是匪人流寇?”
“我们就是过路的人,不必小心,至于谱牒嘛,前些日子刚刚弄丢了!”李思铭那儿来的什么谱牒啊。
他幼时在东宫府的时候,不需要谱牒,也没人敢查他的谱牒,等到去了天山之后,自然更不可能有谱牒了,当地的官方也不敢将他的名字,载入公文当中。
听到李思铭拿不出谱牒来,那两人开始暗暗警惕起来,将李思铭当做的他们口中的匪人流寇。
这就很不好了,李思铭摸摸鼻子,这麻烦还真是来得够巧的,一点征兆都没有,纯属撞上了。
“下马!”那两个兵卒,手握在刀柄之上,冲李思铭说道。
好吧,李思铭抬头看了眼,那支已经来到近前的车队,不想生事,给陶立一个眼神,两人双双从马车上下来,见到李思铭配合,那两人倒是稍稍松了口气。
其中一个人留下来盯住李思铭两人,另外一人回去向上面汇报,留下来的那人,等到车队经过身边的时候。忽然对李思铭说道:“跪下,不许乱看!”
这就很强人所难了啊,李思铭眉头皱起,看着那人无动于衷,可是那人接着呛地一声,腰间横刀出鞘,指着李思铭说:“跪下!”
连刀都动上了,这个李思铭倒还没说什么,一旁的陶立就窜了出去,一个翻身上马,同时出手击中那人的脉门,那人手中横刀落地,溅起片片雪花。
紧接着脖子一凉,一把屠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之上,陶立站在马背之上,那人惊惧之下,当即大喊道:“你们胆敢刺杀朝廷……”
不等他说完,陶立就直接掐住了那人的脖子,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那支车队的注意,先前回返的那人,此时三五骑一同往这边而来。
李思铭挠着头,真的很烦啊,他已经尽量不想惹麻烦了,但还是惹上了麻烦,等到那后来的五人五骑来到面前。为首那人是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大汉。
身着朝廷五品武将的甲胄,相隔三五步,那人抱拳与李思铭说道:“在下栾行,你们是趟水的?有话好说,我这兄弟不知情,前来探路也是分内之事,放了我那兄弟。”
李思铭回头对陶立说:“放人!”
而后回头,不等他和那个栾行言语几句,栾行这个王八羔子,在陶立放了那人之后,居然出尔反尔,直接带着人向李思铭冲杀而来。
这事儿可就办的不地道了,李思铭拔出腰间玄铁长刀,一招将栾行手中横刀劈飞,顺手一把按在马脖之上,将一匹向前俯冲的战马,直接掀翻在地。
刀架在栾行脖子上,栾行身后那些人总算消停了,其中有一人想回车队报信,李思铭手中长刀用力,栾行脖子上便多出了一条血线。
栾行赶忙喊道:“回来!”
挺识相的,那就还有的聊,李思铭在栾行身前蹲下,收回长刀,拽着栾行坐在雪地上,面对面与栾行说:“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