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儿,光是司徒岳嘴上说说,就听得李思铭一个脑袋两个大,急忙道:“喝酒,喝酒,脑壳子疼!”
应付过这些,司徒岳又说:“算了,不提这些糟心事了,眼下年关将近,算算时间,你也回不去天山了,怎么样?要不要就留在我们金陵山庄过年,绝对好酒好肉的招待着!”
李思铭摆手拒绝:“还是算了,我这好不容易解决完身边的麻烦事,还是不留了,再拖一下,可就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地界儿了,头前答应了一个朋友,今年去他家过年,我可不能爽约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强留了,那我就在这里祝你一路顺风,若是有事,只管传信言语一声,我必在第一时间赶到!”司徒岳举杯。
李思铭笑道:“那时,有啥麻烦事儿,我可都急着你呢!”
说着两人开过几句玩笑之后,孟阳出现在凉亭外边,李思铭起身将孟阳请进亭子里边,倒上一碗酒,知道孟阳想问什么,李思铭出声道:“孟统领稍等,嫂夫人与侄子侄女片刻就到!”
孟阳一口饮尽杯中酒,司徒岳又为其添上一杯说道:“你的事,我这兄弟都和我说了,处理完这边善后的事,你就随我上山去吧。”
李思铭说了会给孟阳找一条退路的,孟阳也答应了,自然也没问题,喝过了酒,冲司徒岳拜倒在地,高声道:“孟阳拜见司徒管家!”
今后再无暗卫统领孟阳,只有金陵山庄的庄客孟阳,此时还未见到家眷,孟阳便一抬手,手下很快从一旁扶出一人来,正是鬼影儿。
不等李思铭上前,在他身后一袭白衣便飘了过去,李思铭起身,与小白一同将鬼影儿扶进亭子当中,司徒岳亲自倒酒。
李思铭关系道:“鬼叔,没事吧?”
“多谢少爷关心,老奴并无大碍,修养几日便好,只是……”鬼影儿回话说。
不等他说完,就被李思铭打断:“既然没事儿,那咱们就喝酒!”
鬼影儿目光微转,张张嘴,最终还是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饮尽碗中酒。
司徒岳将先前鬼影儿的神情可全都看在眼里,这位昔日剑圣李白眉身边的老仆,司徒岳不认识,但却听李思铭说起过,轻功更是能排进江湖前五之列!
思忖一番之后,他对李思铭说:“百晓生老前辈虽然自刎了,但是这事儿……”
“来,来来,喝酒,喝酒!”司徒岳的话同样也被李思铭打断。
司徒岳愣愣地看了李思铭好几眼,最终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看样子李思铭心中有数,那他还说什么呢?
没让李思铭久等,很快黄万山连同薛廷绿夫人一起,带着孟阳的家眷,来到后院当中。孟阳见到安让无恙的妻儿,提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上前招呼妻儿。
绿夫人再此处见到李思铭已经猜到了什么,神情焦灼的想要上前,但却被身旁的薛廷,忽然握住手腕拉住。绿夫人回头看着薛廷,眼中满是坚定之色,最终薛廷选择的放手。
绿夫人冲上前来,气呼呼的站在李思铭身前,李思铭给绿夫人倒了碗酒,绿夫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擦了把嘴,她问李思铭说:“先生呢?”
“你猜到了,不是吗?”李思铭回答说。’
这回绿夫人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喝过之后,她放下酒碗说:“你赢了,我心服口服。”
“那别记仇行吗?”李思铭商量着说。
绿夫人回头看了一眼薛廷道:“不记住!”
“那我就谢过嫂嫂了!”李思铭答谢。
说话间,孟阳家眷那边,少年孟柳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往李思铭身上瞄,在场的那有一个等闲之辈,差不多全都看见了。
孟阳领着家眷上前,来到李思铭面前,纳头便拜:“孟某谢李公子救命之恩,今后若有需要,孟某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思铭将孟阳扶起来说:“这个就不必了,孟统领今天这趟差事办的我很满意,这就好比是一场交易,钱货两讫,童叟无欺,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孟阳仍旧抱拳,道:“不管李公子认或是不认,如此大恩,孟某牢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