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阳若是不信,就拿这个给他看,总之今天,无论如何,你都把人给我请到这里来!”李思铭对黄万山说。
黄万山看着李思铭手里扯下来的窗花,脸皮直抽搐,他怎么感觉李思铭这完全就是在玩火啊,还嫌事情不够大么?
但是他也就是个跑腿的,李思铭都这么说了,他听话办事儿就完了,接过窗花,临行之际,心里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万一,孟阳是带着三千暗卫回来的呢?”
“无所谓,只要他回来就成!”李思铭满不在乎的说。
黄万山冲李思铭竖起大拇指:“够胆儿,我服了!”
李思铭冲黄万山摆摆手,示意黄万山赶紧去,他有没有胆,不是黄万山说了算的,也用不着黄万山服不服!
等到黄万山出门离开了,李思铭回头,却忽然对上一双澄澈的秋水剪瞳,就在刚才他撕下窗花的那扇窗户之后,窗户开了一条小缝儿。
因为里面的人,刚才听到了李思铭撕下窗花的动静,于是乎心生好奇,便开窗窥视,没想到与李思铭撞个正着,心慌手乱之下,关上窗子,发出了很大的动静。
使得堂屋中的孟氏和绿夫人听到之后,都走出来看,李思铭站在那扇窗户之前,心道刚才窗户后面的那个女子,应该就是孟阳的女儿孟柳了,小姑娘还挺清秀的。
孟氏和绿夫人出来,正巧看到这一幕,两人都有点懵,李思铭这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随口支吾了一句:“小姐长得不错!”
这显得有些轻浮了,那孟氏脸色微变,仔细打量了李思铭几眼,而后也顾不得礼貌了,直接往女儿闺房而去,她要问问女儿,刚才是怎么回事儿,如果是李思铭轻浮孟浪,竟然行偷窥之事。
欺负了她女儿,她可断然不会就此罢休,非要让邻里都来评评理,给李思铭一个教训。
而绿夫人这边,眼看着孟氏的反应,很鄙夷的看了李思铭一眼嘀咕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该不会忘了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吧?不然让你来调戏人家女儿的!”
我...李思铭百口莫辩,感觉自己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说只是凑巧撞见了,你信吗?”
绿夫人显然不信。
不过,也懒得再和李思铭掰扯,因为她这时才发现,刚才随李思铭一起出来的黄万山,不见了。想起刚才,李思铭在门外所说的话,绿夫人心中一紧,赶忙问李思铭说:“黄万山呢?”
“去找孟阳了!”李思铭如实相告。
绿夫人给吓到花容失色,压着声音问李思铭说:“你疯了吗?”
李思铭摇头:“没关系的,你要是怕了,现在就可以离开,我无所谓的。”
绿夫人咬牙切齿,转身直奔门外而去。
李思铭看穿了绿夫人的心思,说:“你该不会是想去追黄万山吧?追不上了,他都走了好一会儿了!”
绿夫人气急:“你到底想干什么?”
只是不等李思铭回答,孟氏却已经从女儿房中走了出来,绿夫人为了不露馅,只能压下心里的火气。她打定主意,今天不管孟氏闹出怎样的事来,她都不管李思铭了,这家伙活该。
等着孟氏向李思铭兴师问罪,但是绿夫人没想到的却是,孟氏并没有要向李思铭兴师问罪的意思。
而是来到李思铭身前说了一句:“我问过小女了,刚才多有误会,公子勿怪!”
李思铭赶忙摆手,应和说:“不怪,不怪,是我唐突了才是!”
“这外边的天挺冷的,公子里边请!”孟氏伸手请李思铭进堂屋。
李思铭也没拒绝,同孟氏一同进屋去,绿夫人眼看着这一幕,一头雾水,什么情况?难不成真是李思铭说的,凑巧撞见了?可是怎么会那么巧呢?
回头看看院外,早已不见黄万山的身影,追是肯定追不上了,可是留在这里,等着承受孟阳的怒火么?绿夫人脸色阴晴不定,在迟疑片刻之后,她最终还是选择跟着李思铭。
无论如何,反正她今天是将李思铭,盯死了,她就不信,李思铭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她倒要看看,李思铭在搞什么鬼把戏!
屋里,孟阳沏好了茶水,孟氏接过亲自给李思铭倒上茶,不断的和李思铭说些家长里短的事儿,同时有意无意的问起李思铭的父母家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