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铭冲马车里边使了个眼色,对陶立说:“徐星儿,徐姑娘啊,怎么?你小子压根就没把人家放心上,这都不知道?”
又是好大一个坑摆在陶立面前,马车当中的徐星儿,也没想到李思铭会说到她,当即吓了一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陶立也傻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愣愣的看着师兄,最后还是徐星儿自己一把掀开帘子,冲出来满脸娇羞与急切的对李思铭说:“在人背后,莫论是非,这么简单的理儿,师兄难道不知道吗?”
这句听起来好似问责一般的话,李思铭却并未在意,许他说人家,还不许人家反驳他几句吗?都不碍事的,不过,李思铭有些玩味的挑出一个词来,问徐星儿说:“师兄?”
徐星儿瞬间反应过来,急忙解释道:“我听陶立是这么叫你的,我就跟着他一起叫了!”
“嘿嘿!”李思铭冲陶立一笑说:“你小子听到没人,人家是随你一起叫的,莫非是有意思?”李思铭感觉当这月老,当的有点上瘾。
这下不仅是徐星儿急眼了,连陶立也一起急眼的,难得的与师兄说了一句重话:“师兄不要乱说!”
看着脸色着急又无措的两人,李思铭哈哈大笑,这事儿可太可乐了,他接着又劝说两人:“唉,这又不是啥说不得的事儿,说说怎么了,你俩也都说说呗,反正既不花钱,也不要命!”
陶立和徐星儿这两人,这次真的是被李思铭折腾的快要哭了,李思铭的言语也太无忌了一些,其实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也没啥的。
但是给隔着一层窗户纸的人来说,李思铭说的这些,可真是大逆不道,而且犹如洪水猛兽一般可怕的。
见陶立两人脸色有异,李思铭赶忙改口说:“好好好,不提这个了,你俩别着急,随口一说,随口一说,逗逗乐子嘛!”
徐星儿不好意思待在这里了,钻回马车去,不理李思铭了,陶立也不想在师兄的眼皮子底下待着了,简直太难为人,可是这会儿除了车厢里面,他也没地方去。
车厢里面有徐星儿,他就更去不得了,很无奈的,李思铭悠哉悠哉的驾着马车前行,这会儿也觉得,自己刚才一剂猛药,似乎来得有点猛了。
“师兄,有人!”小半天之后,陶立忽然出声提醒李思铭。
他这不出声,李思铭还以为他生气了呢,正准备想法子安慰安慰呢,听到陶立这话,李思铭定睛看去,果然在风雪当中,看到了两个从一旁小路上,往驿道这里赶来的人影。
这也没啥稀奇的,李思铭点头说:“嗯,看到了!”说完也没放在心上。
倒是陶立又说了一句:“师兄,好像有一个人受伤了。”
这个李思铭也看到了,其中一个人背着另外一个,而另外那个的背上已经积满了一层雪。一般雪花落到人身上,肯定就融化了,但是即便如此,那个人身上都积了一层的雪。
可见那个人伤势之重,而且很有可能还感染的风寒,体温很低,马车当中,徐星儿虽然孤自一人生着闷气,但是听到外面的动静,她又打起精神来。
赶路是很无聊的一件事儿,这会儿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个有点意思的事儿,徐星儿想要探出头去看看,但又不好意思,很是为难。
犹豫间,又听到李思铭说:“是受伤了!”
听到这里,徐星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听听,听听,这都是什么话,见到有人受伤了,难道不应该帮一把么?这听着怎么好像是看戏一样。
徐星儿心里想着,这时陶立正巧就将她的心声说了出来:“可是师兄,我们要不要帮一下他们,这么大的风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江湖规矩,你爷爷没和你说过?”李思铭眯眼看着,那两人离驿道越来越近的人影,问陶立说。
陶立摇头,这个他还真不知道有什么讲究。
于是乎,李思铭告诉陶立说:“江湖规矩第一条,闲事莫管,懂不懂?”
陶立摇头,这个还真不懂,他只知道,行走江湖要行侠仗义,锄强扶弱。
“不懂就记着吧!”李思铭说着伸手拍了一下马屁股,想要马车快点走。
但就在这时,陶立实在不忍心,犹豫再三,还是对李思铭说:“师兄,我想救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