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唐六笑道:“兄弟多虑了,无妨,这‘暴雨梨花钉’从来不上毒的,因为它根本不需要!”
说完,唐六吹了个暗哨,不多时来了两个唐门之人处理背棺驼龙的尸体,却说唐六带着李思铭七拐八拐,这才走出了九宫八卦阵,来到后屋。
李思铭将梨花钉全部倒在桌子上,端起酒杯叹道:“蜀中唐门,当真名不虚传,暴雨梨花,一出必见血,九宫八卦阵,只进无出,在下佩服佩服!”
这九宫八卦阵若是无人引路,想要走出来,难如登天。
“让兄弟见笑了,来外面继续饮酒!”唐六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思铭同样一饮而尽,忽的,脑海中想起了先前的小楼,名曰暴雨宫,当下不由得一惊道:“敢问唐六哥,蜀中唐门有几宫?”
唐六笑道:“九宫八卦阵,自然是九宫,我唐门内布有九宫,自落方位,成斗角之势,九宫在外,八卦在内,九宫为墙,八卦为阵!”
“九宫?”
李思铭想到之前的暴雨宫,而唐钰自暴雨宫内出,又使出了暴雨梨花钉,莫非……
想到了某种可能性,李思铭不由得嘴角扯了扯,惊问道:“敢问唐六哥,这唐门最强暗器是那暴雨梨花钉否?”
“最强?”
唐六饮酒笑道:“是亦不是!”
“此话怎讲?”李思铭问道。
“兄弟,你说说,何谓最强?”
唐六反问道,李思铭不答。
唐六站起身来,举杯邀明月,笑道:“自古英雄不问出处,武器不排先后,暗器,杀人于无形之处是也?所谓最强,当是杀人于无形者也!”
唐六虽未答,李思铭内心一震,天下人只知暴雨梨花钉乃是暗器之王,却不曾想唐门中有一女子,却极有可能拥有另外八种威力匹敌暴雨梨花钉的暗器。
细思极恐!
这唐钰,当真神秘了得!
对酒当歌,把酒言欢,夜已深,李思铭与唐六各自睡去,第二日李思铭酒醒来到前院,却发现此时红拂女已经在那里呢。
而与红拂女一起品茶的还有一人,乃是唐钰!
美若天下,出尘不凡,当真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