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骤变,刚刚移开脚步,想要朝着那人走过去,看清楚容貌,只是脚刚刚抬起来,腿上仿佛被什么扎了一下,随后右腿突然麻木了,紧接着他的半边身体都麻木了……
那马师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没有肿,也没有流血,上面却扎着一根银针。
在刀尖马口混日子的马师,平时刀砍都不怕,可是现在被一枚绣花针扎中半边身体竟然麻木了,他又惊又恐。
其他马师看着自己的伙伴不知为何竟然不动了,都是一脸的茫然,此时那大胡子男人突然抬起头来,看向所有的马师,开口问道:“你们说我绣的这牡丹好看不?”
大胡子男人身材高大,不曾想声音却无比的尖锐,好似一个女人,端是诡异得紧。
“好……好看!”
为首那马师惊恐的答道。
大胡子男人却忽然笑了,只是他的笑比哭还难看,道:“我最擅长的并不是绣牡丹。”
为首那马师到:“那……那是什么!”
大胡子到:“绣死瞎子!”
“啊,跑啊!”
“死瞎子”三字一出,所有的马师跟丢了魂似的,拼命的拍马屁股,落荒而逃。
望着落荒而逃的马师们,大胡子却冷冷的笑着:“死瞎子最好绣了,只要两针就能绣出一个死瞎子来。”
话音落下,他突然起身,犹如鬼魅一般,片刻的功夫荒野上发出了几声凄厉的惨叫,几个马师都从马背上栽倒下来。
做完一切,大胡子男人走到为首那马师的身旁,手里依旧拿着他那绣着黑牡丹的手绢,轻声笑道:“你看我说绣死瞎子最简单了吧?”
“大……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慌了!
那为首的马师彻底的慌了,他的脸色慌乱,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那大胡子却悠哉悠哉的站在他身旁,悠然道:“两针就可以绣出一个死瞎子了!”
话音刚落,他突然出手,在哪马师的脸上刺了一针。
那马师发出了一声惨叫,手捂着眼睛,倒在地上痛哭的挣扎着,鲜血从指缝间沁出,正是从他那眼睛中沁出来的。
大胡子男人悠闲的看着满地打滚的马师,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悠然道:“瞎子缝上了,还差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