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若处子,美若天仙,动则杀人于无形,此乃唐门九宫八卦唐钰。
红拂女虽然体内的毒素全部被唐钰清除,身体却还未完全痊愈,此次阴山教之行,红拂女暂且不去,唯有唐钰与李思铭二人结伴同行。
“六儿,我不在之日,唐门大小事情全权交给你打点,切莫出了什么乱子。”
唐钰看向唐六,冷冷的吩咐道。
“是!姑姑!”唐六郑重大道。
李思铭、唐钰与红拂女离开蜀中唐门,半路,红拂女与两人分开,她对着李思铭道:“有事尽管来红尘阁找我即可!”
不说李思铭辞别红拂女与唐钰前往西北阴山教,却说隘口一处可站内,此处是蜀中前往阴山的必经之地。
这一夜,又死了十五个人,死的都是马师,更诡异的是每个马师的眼睛都被人给缝了起来,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死瞎子”。
风卷云涌,黑夜即将离开,黎明马上降临,然而荒野上的这座客栈却异常的安静,异常的黑暗。
这隘口地处偏北,不知是天气转冷,还是人心惶惶,倒显得格外的寒冷。
狂风夹杂着冰寒,在那荒野的尽头传来了阵阵马蹄声,马蹄声显得杂乱。
七八个人坐在马上,神色慌张,仿佛经过什么大劫难一般,这些人是白马门的马师们,此时他们的脸上毫无血色可言。
也不知是谁在慌乱中低语道:“跑……跑到这里应……应该没事了吧?”
“还好我们跑得快,不然的话咱们白马门就要被灭门了。”
“奶奶的,逃了好几个日夜了,应该脱险了吧?”
“也不知道咱们白马门得罪了什么人,一夜之间竟然惨遭灭门,还好咱们哥几个出去执行任务了,这才逃过一劫。”
“快看,前面有个客栈,我们赶紧去歇歇脚,这几日整天提心吊胆的,逃这么远应该没事了。”
“累死老子的,今天晚上我要找个骚娘们搂着舒舒服服的睡一宵。”
“你心真大,这刚从鬼门关中逃出来你就想着要睡娘们,有那闲钱还不如买些黄汤吃。”
“今晚黄汤要,娘们老子也要,也不枉咱哥几个从鬼门关中死里逃生。”
几人见到有客栈,总算是放松了警惕,总算是可以开几句荤玩笑,只是突然有马师跟见了鬼一样,突然夹紧马屁股,用力打马,疯了一样的向后跑去。
其他几位马师等愣住了。
“小李子怎么呢?不会是见鬼了吧”
“不知道这客栈里面有没有想青花那样的女人,若是能陪我睡一宵,死了也值了,那娘们浑身上下简直嫩的都能拧出水来了。”
突然间,一声惨叫,刚刚疯了一样冲出去的小李子,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之后,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倒在一个人的屁股下。
这人不知何时出现的,此人穿着大花棉袄,满脸长着胡渣的大男人,端端正正的坐在道路正中间绣花。
而小李子的尸体被这人坐在身下。
“这……这人莫非是疯子?”
此人实在怪异得紧,一个大男人穿着大花棉袄,坐在道路中央绣花。
为首的马师皱了皱眉头,向着身旁的伙计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靠近过来。
可是这个大胡子男人仿佛没看到几个马师一般,依旧坐在小李子的尸体上,专心的绣花,仿若一个大姑娘在专心的绣着自己的嫁衣。
大胡子男人的手很巧,针是银色的,线确实黑色的,绣得一朵绝美的黑牡丹。
为首的马师撞了壮胆子,大声的喊道:“朋……朋友,你是谁?”
他的嗓门很大,可是谁知那大胡子男人却仿若没有听见,头也没抬一下,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难……难道他是那伙人的同伙?”
想到此,几个马师的脸上都流露出了惊慌之色,心生逃意。
想逃!只是若这人真是那伙人的同伙,如此近距离,怎么逃得掉?
根本不可能!
为首的马师壮了壮胆子,朝着他走去,大声的喊道:“朋友你……到底是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