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马师彻底的慌了,连忙道:“大……大侠有话好说,你是来寻仇的还是?”
大胡子淡淡的说道:“我是来绣花的。”
闻言,马师惊恐不已道:“那……那你还想绣什么?”
大胡子却悠然的说道:“我先绣出八个死瞎子,再绣一个门主回去。”
马师听出了大胡子的意思,惊恐道:“我……我也不知道我们门主在哪里。”
大胡子却道:“你不知道,我却知道。”
“你……”
马师手握住宝剑,道:“你……你别逼我,狗急了还跳墙!”
尖锐的笑声戛然而止,马师手中剑已出鞘。
这是一口白铁剑,并非什么神兵利器,却是马师常年走吗的保命之物。
马师作为刀口上抢生活的人,在剑上可下了不少的苦功夫,否则,又怎么能活到现在呢?
只是……
今天算上碰上了铁钉子。
马师厉声道:“别别我亮青子!你废了我一双招子,我也要废了你一双招子!”
招子即是眼睛。
马师怒吼一声,二十八斤重的铁剑已经挥舞而来,而那大胡子却依旧站在原地,悠哉的绣花。
马师的武功虽然不强,不过能在刀口中活到现在,却也有几把刷子,白铁剑带着冷略的风声朝着大胡子的胸口刺去。
却不曾想大胡子忽然抬头,笑道:“终于绣完了!”
是的!
他手中的黑牡丹已绣完,马师只觉得有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忽然间那人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跟前。
没有人能够形容这样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马师嘶吼一声,连忙后退,可是还未等他有所动作,只觉得手里一轻,白铁剑竟然被打得脱手而出,而他整个人也直接被踩在了地上。
哐!
一声巨响,虽然马师看不见,却能感受到白铁剑钉入了远处道路旁的大树上。
入木三尺!
这大胡子端是了得!
“别……别,别杀……”
马师惊恐的求饶着,他终于知道白马门为何会在一夜之间被灭门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门主尚且活着。
他的求饶声还未完全落下,却再也说不完了,他的喉咙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洞,鲜血喷涌……
做完这一切,大胡子悠悠闲闲的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的血泊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得意的道:“哼,我说了,绣出一个死瞎子只要两针即可!”
十六针,八个死瞎子!
好快的出手,好狠的出手!
一面白绸缎改在马师的脸上,上面修者一朵黑色的牡丹花,只是此时的牡丹已被鲜血染红!
隘口城,这是通往西北阴山的必经之地,今日的隘口城却热闹非凡,因为今日是镇北将军府爱妾的生辰。
整个将军府张灯结彩,好不热闹,不过江海却忙活开了。
江海是镇北将军府的马前指挥官,也是个上过沙场的将领,走路的时候总是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在镇北将军府,江海很有威仪,有个绰号,死铃铛!
为何如此称呼?
除了他走路总是“叮叮当当”像极了一个行走的铃铛之外,还有就是他的那双手,死在他手下的人不上五百也有三百!
是个杀人不见血的魔头,但对镇北将军立下赫赫战功却功不可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