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忽然一晃,袭向李思铭,李思铭坐着玉龙剑出鞘,随手一招将白衣逼退,很无奈的说:“别闹,哥哥,你是哥哥行了吧?”
说起来这白衣比李思铭生月要大一点,喊他哥哥也不吃亏,就是吧这白衣天生有点低智,总是一副小孩子心性!
温梦见李思铭随手一剑就能将白衣逼退,眼中浮现出思索之色。
李思铭接着道:“这不怪你追不上他,我也追不上。”
温梦懂了,狡黠一笑,他知道李思铭没说的还有一个但是,但是这白衣除了轻功之外,怕是再无是处,武力值低的吓人。
你想揍他,你永远追不上,但是他想揍你,也是永远揍不过,有点相生相克的意思,有所长必有所短!
白衣这时出声问李思铭说:“谁敢伤你?告诉我,我烦死他!”
这大概就是白衣最擅长的事了,他是打不过谁,但是和他较上劲儿,他能烦到你自杀,你也摸不到他一片衣角!
“不用了,伤我之人,已经死了,我找你另有要事!”李思铭说。
白衣回头却问出一句:“尸体呢?”
众人一头黑线,这位有点不按套路出牌啊,难道他不应该是问找他做什么吗?
“回头我带你去找,但是在这之前,你得先帮我追一个人!”李思铭先稳住白衣说,他对这家伙的秉性,可是很了解的。
“那好吧!”白衣倒也爽快!
这时司徒岳却不干了,他们聊在一块,当他不存在啊,上前大喝一声道:“喂,你还没告诉我,你弄我身上这什么东西啊?黏糊糊的这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