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冷笑的看着东方十二,他一言不发,东方十二却吓得额头上冷汗直冒。
司徒岳似乎没看到东方十二那发青的脸色,继续说道:“杀完人之后,十二郎兴致变得更高了,竟然又跑去找那柳叶眉,让头牌陪他一晚,只可惜……”
说到这,东方十二原本白净的脸蛋变得更加惨白了,他的双眼流露出了乞怜之色,不停的朝着司徒岳打着眼色,只是后者仿佛没有看到似的。
司徒岳喝了口茶,缓缓的道来:“只可惜那柳叶眉却不让十二郎遂了心愿,十二郎只能在木板上干巴巴的睡了一晚!”
“别说了,司徒岳你别说了!”
东方十二彻底爆发了,不等司徒岳继续说下来,他已经“噗通”一声,跪在了吴四爷的跟前,带着乞怜的声音说道:“干爹,孩儿知错了,孩儿知错了!您老人家直接杀了我吧,别让司徒说下去了。”
号称万人迷的“镜面郎君”竟然为了一个青楼头牌如此的狼狈不堪,最终却得不到对方,只能干巴巴的睡在木板上,这要是传出去,东方十二哪还有脸?
哪曾想吴四爷瞪大了双眼,望着他,突然大笑出声,大声的喊道:“哈哈,那你说,你错在何处?”
“我……”
东方十二战战兢兢的说道:“孩儿不该色迷心窍。”
“混账东西!”
不曾想原本还在大笑的吴四爷,那脸色突然阴冷的下来,一巴掌抽在东方十二的脸上,让得他整个人横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身后的木柱上,东方十二那一张白净的脸上赫然印着鲜红的巴掌印。
四爷大声的吼道:“这是个没出息的孬种,大丈夫要睡个女人怎么呢?大丈夫杀几个境外来的刀客怎么呢?哪个老爷们不喜欢睡女人啊?除非他奶奶的不行!”
哈?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一脸震惊,所有人的面面相觑的看着吴四爷,看着这个喜怒无常的老头。
东方十二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震惊的睁大双眼,看着四爷,疑惑道:“您老人家不怪我?”
“他奶奶的,我怪你个屁!”
吴四爷大声的吼道:“那青楼头牌既然接受了你的赎身,不是喜欢你就是有所图,这样的女人,睡一觉怎么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算是天王老子都管不了的事,我为什么要怪你?”
东方十二这下懵逼了,您不怪我,为何要打我?
吴四爷又是一脚踹在了东方十二的胸口,这一脚可下脚不轻,让得东方十二连连后退,险些喷出一口老血来。
四爷瞪着东方十二,怒喝道:“一个大老爷们杀几个境外刀客算不得什么,想要睡个妞更不算什么,那他奶奶的,你可知道,我为何叫你出来?”
东方十二吓得浑身冷汗直冒,连忙跪在四爷的面前,战战兢兢摇着头的道:“不知道,孩儿不知!”
“没出息的混账东西!”
吴四爷又是一脚,将东方十二踹出去一丈远,随后健步如飞,瞬间来到东方十二的跟前,一把将其揪了起来,狠狠的朝着堂中摔了过去。
这一摔可毫不客气,将东方十二摔了个七荤八素。
四爷怒吼道:“那你可知我为何打你?”
东方十二心里那个苦啊,苦涩的摇了摇头道:“孩儿愚钝,孩儿不知!”
不止他被打怔住了,全场所有人看到四爷如此的发飙,都有些蒙圈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唯有铁面神捕司徒岳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处,好像所有的事都了然于心。
吴四爷厉声喝道:“男子汉大丈夫,睡女人,杀境外刀客都不算什么,但他奶奶的,你连自己要睡的女人是什么人都搞不清楚,你就是个混蛋,没出息的混账东西!”
四爷的话音刚落,堂外大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一道婀娜多姿,身材曼妙的身影。
灯光的照射下,那人水眸一笑三寒暖,华初雁润漾笑容,芙蓉如面柳如眉,酥胸绵绵逗霸秦。
她的手中拿着一杆纤细的竹笛,指尖灵巧地挑拔在竹笛之上,一串珠玉之声倾泄而出,宛转动**、无滞无碍
堂中之人望着她纤长的手指,曼妙地抚过竹笛,一尘不染。厝指如击金戛石,缓急绝无客声。笛音不染丝毫浊气,澄然秋潭、皎然月洁、湱然山涛、幽然谷应,笛声中带着份缠绵伤感幽怨表达得淋漓尽至,真真令人心骨俱冷,体气欲仙。
此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