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力灌注剑尖,身子猛地一躬一缩,倏地平飞出去,剑光一闪,擦的一声,那白衣人手中刀已被他玉珑剑截成两段,背心一麻,登时扑倒。
宇文拓和他的同伴见他出手如电,一招便将敌人制服,都不禁大叫一声“好!”
双剑霍霍,登时将那两个白衣人迫得手忙脚乱,那两个白衣人见势不好,胡乱招架几招,拔腿就跑,宇文拓和他的同伴刚要追,李思铭叫道:“穷寇莫追!”
宇文拓和他同伴停住脚步,走回来,望向李思铭道:“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你何必乔装改扮?”
李思铭知他是个剑法大行家,一招两式,已被他看破自己的剑法,撕下伪装,道:“你现在不想抓我去见皇帝了么?”
宇文拓见是李思铭,微微一愣,旋即苦笑道:“如今我已是无官一身轻,怎谈得上抓你?我可不希望在江湖中多一个仇家,更何况那个仇家还是你。”
李思铭只道他是个热衷名利的人,听了这话不禁大感意外,道:“你什么时候辞官不做了?”
宇文拓苦笑道:“你出身贵胄,岂不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兰州总管府的事你忘了么?那晋王貌似宽厚,其实心地狭窄阴损之极,就因你们走后我不曾奉命去追,他回京之后便在皇上面前大大告了我一状,说我不听指派,目无尊上。皇上忙于烧汞炼丹,听了他的谗言,立刻便令大理寺和吏部将我革除功名,贬为庶人,限时出京,永不叙用了。”
李思铭拱手道:“如此倒是在下连累宇文兄了。”
宇文拓苦笑道:“跟你没多大关系。这些年来我混迹官场,只为贪图名利,仰人鼻息,不过做了个小小的禁军指挥使,受的冤枉气多,开心的日子少。如今就算不做官,倒也能图个清静自在。”
闻言,李思铭笑道:“宇文兄能这样想那当然最好。闲云野鹤自由自在,何必把自己困在井中,让同道中人戳脊梁骨?说实话,我十分佩服宇文兄的剑法,也不想真和宇文兄做仇人。”
宇文拓笑道:“极承你的情了。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我的三师兄叔孙虎。
李思铭抱拳见礼,道:“宇文兄从京城出来有多少日子了?”
宇文拓道:“我正月十八日跟三师兄一起回来的。李公子又为什么会在苏州?”
李思铭道:“我回苏州给先母扫墓修坟,听说江南武林中有些异动,所以先到水寨来探个究竟。”
叔孙虎道:“敝师兄受欧阳盟主所邀,与四空上人一起到水寨参与调解丐帮和十三水寨的纠纷,但他离开一月竟自此音信全无,我和宇文师弟放心不下,特地从扬州赶来。谁知诺大一个太湖水寨,竟连一个人也找不到。”
李思铭皱眉,心中有种不好的情绪悄然而生。
偌大的太湖十三寨竟然无一人?
而江湖中名声显赫的四空上人也不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