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有效果吗?”眼看着小乙将一大块的肉吞进腹中,李思铭在一旁审视着问说。
“好吃!”小乙神情十分满足的回答说,说话间,手里的筷子,已经再次伸进了锅里。
这回答让李思铭很是无语,于是乎自己也从锅里,捞上来一块儿肉。好吧,李思铭承认,这肉岂止是好吃,简直好吃的不得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天上龙肉,地上驴头。
李思铭感觉,这锅驴肉,简直就是天上的驴肉,好吃到差点将舌头咬下来。不过,除了好吃之外,要说这肉还有其他什么特点,那是一点儿都尝不出来。
他就说嘛,小乙师兄说的那个,未免有些太离谱了,好像天方夜谭一般,没有希望,也便谈不上失望,不过能得如此美味,李思铭也是很高兴的。
倒是小乙,在狼吞虎咽的吃掉好几块儿驴肉之后,停下手中的筷子,嘀咕道:“不对啊,这里面似乎少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盐还是胡椒?我觉得味道刚刚好啊?”李思铭随口接话说。
小乙瞥了李思铭一眼:“不对,就是少了点东西,是什么呢?”
暗自嘀咕了好一会儿之后,小乙忽然站起身来,一拍脑门儿说道:“是了,是了,我知道了,少一个药引子,一定是这样的,只有药引子和‘炉鼎’二者合一,才能练出一炉宝药来,可是这个药引子是什么呢?”
小乙目光灼灼的瞪向李思铭,李思铭两手一摊,这是在问他吗?可是他也不知道啊,摇摇头,李思铭出声道:“是这样的吗?”
小乙十分肯定的点头道:“一定是这样的,不过,可惜了,这驴子是那哑巴养的,哑巴知道药引子是什么,我们不知道,就算我们有肉,也没用,也只能满足一下口腹之欲了。”
小乙言辞之间,遗憾之前溢于言表,李思铭对此表示理解,这个也不能强求,哑巴没告诉他这个,这会儿他也没法上门去问,问了人家也不一定说,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李思铭看向小乙,不由得问到:“师兄这么着急吗?”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李思铭眼见小乙对功力大涨之事,如此感兴趣,自然是急着提升实力,才有这么一遭。
可是这练武之事,乃循序渐进,逐步登高之举,武道之上切不可操之过急。否则,轻则武功全废,重则走火入魔,甚至有性命之忧。这个道理,小乙师兄没道理不知道的,但即便如此,还为那种好事而心动,自然大有缘由。
闻言,小乙苦笑一声,回答李思铭说:“再过一日,师弟你自己便会明白的,师兄的功夫是不差的,但是还不够啊!”小乙言语之间,满是无奈。
李思铭听了,也有些不忍心,当即与小乙说道:“师兄且等片刻,师弟给你看样好东西!”
说罢,李思铭起身急匆匆往下榻之处而去,而后又匆匆而返,只不过来去之间,原本空无一物的双手当中,已经多了一只土黄色的酒葫芦。
看到李思铭取来的物事,小乙朗声一笑,说道:“哈哈,如此也好,这天下就没有美酒摆不平的烦心事儿。”
小乙只以为李思铭拿来的这不过是普通的酒水,但是等到李思铭将酒葫芦交到小乙手中的时候,脸色促狭的提醒道:“师兄悠着点儿,这酒可烈着呢?”
小乙不以为然的摆摆手说:“放心吧,不碍事的,不瞒你说,你师兄我的酒量,在这灵鹤刹中,就找不到对手。”
噗~李思铭忍不住笑出声来,揶揄道:“是是是,师兄的酒量在这灵鹤刹中,的确找不到对手,因为寺里的和尚都不喝酒,也只有师兄你一个人喝酒,这哪里能找到对手嘛?”
小乙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点,有些无从辩驳,那也就不说什么了,今天将李思铭灌醉了,一切自不用言说。
直接一大口酒灌入腹中,小乙饮酒很是豪放,眼神之中也满是自得,好像在与李思铭说:怎么样?服气了吧?
但是紧接着,下一瞬,小乙就变了脸色,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体内内息乱窜,好似有十多只小老鼠在静脉当中,横冲直撞,很快小乙的额首之上,便蒸腾出袅袅白气,实在撑不住了,小乙张口便是一口鲜血涌出。
李思铭原本还等着看小乙的笑话,这葫芦中所盛,正是当初在隘口城时,得来的武帝酒,这酒的滋味儿,李思铭可是亲身体会过得,因此才有那么一说。
他也只是想让小乙出糗,开个玩笑而已,但是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按理说不应该啊。在小乙吐血的时候,李思铭也神情一变,以小乙师兄的实力,不该如此的,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李思铭当即也没了玩笑的心思。
一手按在小乙师兄背后,帮起顺气,等到情况好转些许之后,收功,自己也喝了一口酒尝尝,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这酒放了这些日子,另有变化不成。
噗~李思铭的反应,与小乙一般无二,体内真气暴动,李思铭瞪大了眼睛,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此时的情况,不比小乙师兄强。
两人的差距并不是很大,但是却很明显。
同时遮掩不住的还有李思铭眼中的惊骇,他是体会过武帝酒的效用的,但是这一次,同样是武帝酒,效用却一下子爆发了十倍不止,这是怎么回事儿?
李思铭和小乙,皆是口不能言,以防内息外泄,相视一眼,而后又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移向一旁的那口大锅,两人若有所思,都好像明白了什么。
小乙心里有些哭笑不得,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儿,一番感慨之后,一心收拢凝练体内暴涨的内息。
李思铭也是差不多的心情,只不过稍有区别的是,他还有些吃惊,没想到小乙说的炉鼎之事,居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