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沉默了一瞬之后,李思铭与小乙异口同声的说道。
紧接着他们两人相视而笑,这样一来,就解释得通了,因为那头驴子也是这副宝药的一部分啊!即便是杀了,也不是随便煮煮就行的,肯定需要特殊的‘佐料’和条件,其中既然与药有关,那药材定然是必不可少的。
放眼整个乐游镇,也就只有长济药铺这么一家有药材的铺子了,恰好长济药铺原来的主人,金大夫也正好没了,盘下整座药铺,这件事对哑巴来说,不过是几张银票的事儿,不值一提。
说来说去,这一切还真是赶巧了,那么大的一头驴子,三五个人敞开了肚皮吃,没个三五日也吃不完。而这副宝药,吃多少的驴肉都不顶用,其中最关键,最为珍贵的还得数那药引子,武帝酒!
因此,李思铭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长济药铺当中,向哑巴讨要锅里的美味,哑巴随随便便也就给了,驴肉那么多,但酒可只有那么一点,光给李思铭驴肉,也没什么用处。
只可惜,哑巴估摸着怎么都不会想到,李思铭手里同样有武帝酒,而且误打误撞之下,还真就将那副宝药给配出来了,这可等于是在无疑之中,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想起这个,李思铭就不禁心情大好,他们三人围着一口大锅谈笑风生,眼下这点悠闲的时光还是有的。不过,很快门外传来一阵骚乱之声,有灵鹤刹当中的和尚站在禅院之外,呼喊小乙。
小乙闻声与李思铭相视一眼之后,脸上的笑容褪去,起身来到禅院之外,见到赶来这边的和尚之后,出声问道:“已经入夜了,都不去休息慌张什么?寺里的规矩不知道吗?”
“主持,不怪我等慌张,而是镇子上出事儿了!”其中一个年长一些的和尚答话说。
接着又有一人,显得稍微冷静一些,站出来告诉小乙说:“镇子上着火了,火光冲天,可是这两天,镇子上又不太平静,看样子都没人去救火,这可如何是好啊?”
出家人慈悲为怀,这个时候这些和尚来找小乙,其意不言自明,可还是那句话,而今镇子上岂止是一般的不太平。
小乙稍加琢磨之后,问那些人说:“在什么位置?”
“东南!”有人答话。
小乙听过之后,直接翻身跃上屋脊,来到灵鹤刹大殿屋顶之上,往小镇西南的方向,极目远眺,果然,在数里地之外,看到了一点在夜色中明亮的火光,相隔这么远,都能看得见,火势之大,可想而知。
不过,那个方向,小乙正思索间,李思铭也来到了小乙身边,顺着小乙的目光看去,自然看到了夜色当中的那点火光,眉头一挑,李思铭出声道:“那不是长济药铺的方向吗?”
“是长济药铺!”小乙笃定的说。
李思铭也想到了,笑着说道:“看来这件事儿,师兄你想管也管不了呐!”
这是自然,小乙身为灵鹤刹的主持,虽然不是出家人,但是慈悲为怀是没错的,但是在行善事之前,也得事先保证寺里僧人的安危不是?
他不会让寺里的僧人,卷入到这摊浑水当中去的,于是在大概知道是什么地方起火之后,就跃下大殿屋顶,三言两语将那些关心此事的僧人打发走了。
小乙相信,魔教的那些人虽说是心狠手辣,但那也是针对江湖人而言的,对于寻常百姓,普通人,肯定不会过火的!一来,大象是没有兴趣和蝼蚁一般计较的,双方之间,没有之间的冲突,也谈不上冲突。
二来,最重要的一点是,这里是皇城根儿下,天子的眼皮子底下,而当今圣上又是出了名的一代明君,爱名如子。一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广为流传,在如此大势之下,魔教那些人若是敢乱来,那就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现在仅仅只是有大内侍卫插手,勉强算作是半个江湖事,等到成了朝廷的事儿,大军压境。魔教真的经受得住,整个天下的追捕与绞杀吗?
重新回到禅院那边,苏骏茂很是关心的问李思铭说:“出什么事儿了?”
“长济药铺烧起来了!”李思铭告诉苏骏茂说。
“烧起来了?怎么会烧起来呢?”苏骏茂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好像是在问李思铭。
“鬼知道!”李思铭就权且当做是在问他吧,随即也嘀咕了一句,“好了,不说这个了,没啥意思,今天让苏兄受到惊吓了,我在这里想苏兄道歉了,从明天开始,苏兄只管在这里安心住着就成,等到这镇子上的破烂事儿结束了,我送苏兄去参加春闱,保准弄个状元回来。
不过在这之前,还请苏兄帮忙翻译一下那些神语,不知苏兄意下如何?”
苏骏茂左右也没别的事情,而且这个时候,他一个人也没法离开小镇,虽然对这一切的前因后果,苏骏茂一知半解的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他倒是能肯定了,那就是连柔一个天大的麻烦,而那个曾经过他之手的长生盘,更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一下子和这么一人一物扯上了关系,想要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离开这里,去往长安,那是不可能的事儿。而眼下,除了紧紧抱着李思铭这个还算安全的大腿,他也别无选择,魔教那边自不用说。
落到过魔教手里一次,险些丢了性命,而连柔那边,今天接触过连镇岳,苏骏茂也不觉得那是一个稳妥的好去处,连镇岳那人,太冷了,冷到人心里的那种。
对于李思铭的提议,苏骏茂满心赞成,从李思铭手里再次拿到十几个看不懂的神语之后,苏骏茂一边琢磨着一边回房去休息!
而李思铭则在小乙的帮助下,取出了背上那根梅花针,梅花针最麻烦的是其上边的毒,有天生雪莲膏这种解毒圣品在手,小小一枚梅花针,对李思铭的伤害几近于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