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铭取武帝酒过来,原本也仅仅是想帮小乙师兄一把的而已,没想到阴差阳错却闹出这么一遭事儿来,心情可想而知。和小乙一样,李思铭这会儿也在竭力炼化体内暴涨的内息,功法运转,小周天勾连成为大周天。
禅院大锅下边的柴火还在熊熊燃烧,锅中煮着的肉,也在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儿,香味儿随着蒸腾的热气很快就传遍的大半个灵鹤刹,寺中的僧人闻到这股浓郁的肉香味儿,一个个心中难免生处奇怪的感觉来。
渐渐也都汇聚在一块儿,想要探究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佛家清净之地,怎么会有肉香飘来呢?等到灵鹤刹当中的一众和尚,循着这股肉香味儿,找到小乙禅院这边来的时候,一个个顿时便没了疑惑。
就只是脸色古怪,不好说什么,一个个只能收敛心神,骗自己说,什么都没闻到,没有口腹之欲,骗自己骗的很是辛苦,而这些可全都怪小乙。说句不客气的,还真的是有点缺德了,在寺院当中弄出这样的事儿来,这不是埋汰人吗?
苏骏茂在为陶立三人煎好了药,同智聪和尚一起给陶立他们喂下之后,便往小乙禅院这边而来,说实话,他不是一个口腹之欲旺盛的人,但是自从今天在长济药铺当中,闻到那股肉香味儿之后,那种香味儿还真萦绕在他的脑海当中,久久挥之不去,令苏骏茂挺惦记的。
灵鹤刹当中的那些和尚,发觉那股肉香是从小乙禅院传出来的之后,并没有闯进去问个究竟。否则眼看着小乙主持,大开朵颐,自个儿又不能吃,这不是找不自在呢么?
也幸好他们没贸然闯进去,否则惊扰了李思铭和小乙,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儿呢?而苏骏茂就不一样了,大刺啦啦的直接冲进禅院之中,眼看李思铭与小乙就在院中那口大锅旁边,一边走去,一边打招呼说:“陶立他们那边,我已经全都安排妥当了,我说你们两个还真的挺够意思的啊?我不来,你们俩都不开动吗?
不过我说,咱们赶紧速战速决吧,你俩这么做,肉香飘满了整个寺院,这可将寺里的那些和尚害惨了,我来的时候,看到他们一个个心神不宁的……”
苏骏茂嘴里唠叨着,进到禅院之后,看到李思铭两人坐在大锅旁边,并未享用锅里的美味,苏骏茂还以为李思铭两人是在等着他呢。但是等他走进了,这才发觉到一点点不对头的事情来,因为太安静了。
李思铭和小乙两人,在院中盘膝而坐,一动不动,就好像是两座石雕一样,苏骏茂唠叨的声音逐渐消退。来到李思铭两人身前,只见两人双目紧闭,神情凝重,苏骏茂顿时连大气都不敢出,目光在李思铭两人身上看了又看,结果以他的见识,也瞧不出什么问题来。
苏骏茂一个文弱书生,哪里懂得练武之事啊?但是李思铭和小乙这个样子,苏骏茂再看向锅里煮着的美味,不由得心想,难不成是因为吃了这个,才变成这样的?
不得不说,苏骏茂是猜对了,但是却无法证实,盯着锅里的美味,苏骏茂在想,他到底要不要尝一口呢?在尝与不尝之间,苏骏茂万分纠结,思前想后,目光不断在李思铭和那口大锅之间,来回徘徊!
最终,苏骏茂还是拿起了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筷子,夜幕降临,暮色之下,苏骏茂手中的筷子一点点的伸向大锅之中……
上官璞瑜在长街街上,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从傍晚到夜色四垂,哑巴与赵老魔还是安安静静的守在长济药铺之前,到底在守着什么,上官璞瑜也纳了闷了。
毕竟有关哑巴那头驴子的事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上官璞瑜便不再其中,否则当得知哑巴杀驴的消息的那一刻,上官璞瑜就应该知道点儿什么的才对,可惜,他只知道,驴子对哑巴很重要,但是怎么个重要法,却不得而知,这会儿自然也就不知道,哑巴两人守着药铺大门,是个什么意思。
等了这么久,耗尽了上官璞瑜的耐心,上官璞瑜忍不住出声问道:“什么情况啊?你家圣女到底见还是不见?给句准话,吊人胃口,这是什么意思?”
上官璞瑜心里有些火气,言语之间,也没了先前那番风淡云轻的样子,原本的青青,在他嘴里也变成了圣女。
这话赵老魔没法回复,一切还得看哑巴的,而不等哑巴示意,长济药铺的大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阮青青迈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阮青青本人,上官璞瑜的火气这才消退了一些,但是语气仍旧不悦:“阮青青,我说你这是几个意思啊?让我在这里等这么长时间,我说你是故意的吧?”
上官璞瑜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因为他感觉自己似乎被阮青青给耍了,好似阮青青是故意给他一个闭门羹一样。他是以礼待人,但是阮青青这太过分了,他不嚷嚷,阮青青难不成就让他这么一直等下去?
面对上官璞瑜的质问,阮青青只是面无表情的扫了上官璞瑜一眼,并未开口,转身丢下出来时手里拿着的火把,直接将整个药铺给点着了。
轰的一声,不消一时三刻,便火势暴涨,火苗在寒风当中呜咽着,涌出大门,使得门前的阮青青的等人,连连后退。站在长街之上,眼看着一座完好无损的药铺,陷入火海之中,上官璞瑜满脸不解的看着阮青青。
他怎么也想不通,阮青青这搞的又是那一出?药铺燃起的大火,照亮了身周十余丈的地界儿,站在镇子上的任何一处都看到到。住在药铺四周的人也发觉了这边的大火,但是在这时候,可没人随便出来查看,自然也没人前来救火!
阮青青转身,背对着化为一片火海的药铺,看向上官璞瑜,脸色清冷的问说:“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