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退下去吧!”小乙一声令下,一瞬间聚集在大殿之前的僧人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一会儿,李思铭和苏骏茂两人就被智远请到大殿这边来了,摆摆手,小乙同样将智远屏退。大殿的门重新关上,李思铭预感到似乎是出事了。
视线越过小乙,他看到了陷入昏睡当中的陶立三人,当即上前,查探过陶立三人的状况,得出的结论与小乙一般无二。
“这是怎么回事儿?”李思铭问小乙说。
“他们三人不守寺中的规矩,夜里跑出去了!”小乙冲李思铭咆哮,大清早的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他接手灵鹤刹前后一十三载,在这十三年当中,还没出现过这样的事,可就在李思铭他们这一行人到来之后。这才短短两天,就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闹得全寺鸡犬不宁,小乙若还能心平气和的说话,那就不是他了。
这事儿李思铭一无所知,不过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以徐星儿的性子,可能性还很大,但是秦楚就纳闷儿了,就是是跑出去了,也不至于成这样啊?这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李思铭一脸不解,刚要开口,小乙盛怒之下,做出决定,抢在李思铭之前开口道:“从现在开始,带着你的人,离开灵鹤刹,从今往后不许再踏进寺里一步,否则,杀无赦!”
金刚怒目,威不可言,李思铭张张嘴,最终苦笑一声,同小乙告罪一声,给苏骏茂一个眼神,绕到小乙身后,将陶立从地上扶起来,苏骏茂得了李思铭的暗示,这时也上前来。
要带走陶立和徐星儿,自然是一人背一个,李思铭将陶立扶到肩上,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从陶立的胸襟当中,掉出一只画卷来,滚落到小乙脚边,被屋外涌进的寒风,吹展开来。
图卷之上,一身着夸大道袍之人,头戴莲花冠,手提宝剑,腰悬罗盘,左手掐诀,做降妖斩魔之态!
李思铭与小乙的目光,不分先后,几乎同时落到那张图卷之上,李思铭猛地握拳,低呼一声:“苍穹血剑!”
没错,李思铭认出了图卷之上,那个道人手握之剑,真是苍穹血剑的样子,而昨日,陶立也真是因为这个,才想将这副图卷,以及他的见闻,告诉给李思铭。
其实还不止如此,陶立只见过苍穹血剑,但是却并不知道,那道人腰间所悬挂的罗盘,而今也在李思铭手中,它还有一个名字,那就是——长生盘!
小乙听闻李思铭一语道破那把剑的跟脚,不由得抬头满眼讶异的看向李思铭,李思铭蹲下身子,将那幅画卷从地上捡起,拿在身前,仔细端详着问小乙说:“这就是鹤塔的秘密?”
虽然陶立和徐星儿他们这会儿,全都晕过去了,但是也不难猜,陶立这一路以来,一直都是和李思铭在一起的。所以没有道理,胡乱画这么一幅画出来,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陶立从别的地方看到的,想画出来给他看。
而陶立去过的地方,联系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就只有一个鹤塔!在李思铭一语道破其中奥秘的时候,小乙眯了眯眼睛,动了杀心。
李思铭也很干脆,不给小乙发作的机会,直接从身上取出长生盘,同那幅画卷一起摆在小乙面前,出声道:“我觉得,我们似乎可以谈谈了!”
小乙看到长生盘的惊讶,如同李思铭看到那幅画卷的惊讶一样,再看向李思铭时,眼神复杂……
灵鹤刹中,就在李思铭和小乙,商量着收拾陶立三人折腾出来的烂摊子时。
在乐游镇外,往西而去,去往长安的方向,出现了一行三十余骑,为首的是一个白胡子老头儿,一身紫袍,面色红润,骑马踏雪而来,人于马背之上,随马背起伏而动,浑然天成,好似与马合二为一一般。
在乐游镇的南边,这会儿也出现了一伙儿人,人数不多,三三两两的也就十几个,其中最是古怪的两个家伙,白衣白靴手持一杆白幡,一样的打扮,看起来长得也一样!
除此之外,在临近镇子前面那座牌坊的地方,骑着驴的哑巴刚刚在牌坊前下来,靠在驴身上,阿巴阿巴的在和驴子讲话,这个驴子哪里听得懂啊,摇头晃脑的,一点儿反应就没有,那个哑巴急了,拔出腰间的刀,手起刀落就将驴头砍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