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乌夫人这会儿,向李思铭问起此事说:“昨个儿金大夫来了一趟,不知道结果如何?”
于情于理,乌夫人过问此事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李思铭也能理解,特别是苏骏茂那个二傻子,也不挑时候,大过年的,往人家家里弄了一副棺材,想干嘛啊?
也得亏双方的关系有些微妙,否则换做是谁,那都得翻脸啊,李思铭琢磨之后,回乌夫人的话说:“给金大夫瞧过之后,病好的多了,今天再请金大夫过来复诊一下,而后开几副药吃了,应该就能好了!”
乌夫人眸光流转,听李思铭这意思,那人还有救,可是据乌夫人所知,昨晚那金大夫离开的时候,可是明明白白的说了,让准备后事,不然那苏骏茂也不至于大晚上的,就弄了一副棺材回来。
乌夫人不知道这里面是怎么回事儿,但是桌上的苏骏茂听着李思铭和乌夫人的对话,羞愧不已,就差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了。
心里对那位金大夫很是愤愤不平,昨晚上,李思铭说那金大夫不是什么好人,是在和他耍心眼的时候。苏骏茂还不信,可是这会儿回过头来一想,他当时也是昏了头了,才会被那个金大夫牵着鼻子走。
否则无论如何,他也不至于,大过年的弄副棺材摆在别人家里啊,简直太失礼了,苏骏茂无颜面对。
“那吃过饭之后,我让于婆婆再去请金大夫过来一趟!”乌夫人接话说,不管这里面具体是怎么回事儿,李思铭说什么,乌夫人信什么就是了。
反正这里面的事,不是她能插手的,而且她也不想插手,虽说李思铭是她的杀夫仇人,但是在知道了前因后果之后,她却没法对李思铭生出半点恨意来,她当下的处境,也很是尴尬。
“那就谢过乌夫人了!”李思铭还礼道,他倒是觉得乌夫人这个人,还有乌家的家风挺不错的,也不枉他特意来此,送刀一趟。
乌夫人摆手,道了一声:“不碍事的!”而后,便差了于婆婆去请金大夫。
听到又要请金大夫给连柔看伤,甭管苏骏茂心里怎么看李思铭,但是在这件事上,无论如何,都是绕不开李思铭的,苏骏茂赶忙将李思铭拽到一旁。
小声问说:“什么情况?怎么还要请那个金大夫?梅花针不是已经取出来了吗?你在搞什么鬼?”
李思铭扯扯嘴角,苏骏茂这话说的可忒难听了:“你长脑子没有?梅花针是取出来了,但是针上有毒,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怎么,你不信,现在针还在连柔房中。
要不你现在就过去,刺自己一下试试?解毒就得用药,内力是不管用的,懂?”
李思铭这么一解释,苏骏茂就明白了,倒也勇于承担错误,和李思铭告罪一声说:“是我误会你了!”
李思铭轻笑:“无所谓,反正你误会的事,多了去了,糊涂虫一个!”
这话给苏骏茂说的,差点又要跳脚,不过看在李思铭在给连柔治伤这件事上,不打折扣,苏骏茂忍了,冷哼一声,大袖一甩,往跨院那边而去。
金大夫来了,他可得在那边盯着,这一次,他打定主意,不会在被那个金大夫给忽悠了,这小镇之上,如果不是因为只有金大夫这么一个郎中,苏骏茂打定主意,都不想让金大夫给连柔治伤了。
不为别的,昨晚经历了那么一回事儿,苏骏茂信不过那个金大夫,可是眼下也没别的选择,苏骏茂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徐星儿是个闲不住的主儿,得知还要请大夫,来给那个他们救下的人看伤,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于是乎就鼓动陶立,想要到这镇上,游逛一番。
这当然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陶立一想到,昨个儿那两个行事狠辣的魔教之人,最终还是寻思着,和师兄说一声的好。
将徐星儿的心思说给李思铭听,李思铭听过之后,摇头与陶立说道:“我看着乌家也不小,要不让那个孩子,带着你们两人在乌家转转可好?”
陶立有心,自然能听出师兄的言外之意,当即点点头说:“好,师兄,我知道了!”
说着又去找徐星儿,看到打得火热的两人,李思铭脸上会心一笑,不过话说,那个徐星儿可真够闹腾的,不过,他相信,徐星儿不知轻重,但陶立肯定是能分清利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