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抬举了!”李思铭拱手道,被人这么夸,李思铭还真有点不习惯。
揭过这篇,那老厨子接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那么现在是怎么茬儿啊?”
说起这个,李思铭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魔教的麻烦可是被他给带到乌家的来的,虽说这事儿也不是他的本意,但是眼下的事实却是,死了一个金大夫,魔教那帮人又盯上了乌家。
暂时被老厨子,漏了一手给逼退了,但是迟早还是要找上门儿来的,而且就算他们现在立刻了,以魔教那些人的作风,也肯定不会放过乌家,这沾上魔教的麻烦,真是甩都甩不掉。
挠挠头,李思铭与老厨子说道:“如若我们现在就离开,不知老前辈可有把握,应对接下来的麻烦?”
老厨子抬头打量了一样李思铭说:“我要说不能呢?”
“那晚辈还真就走不得了,若是因为我的缘故,连害了乌家,晚辈可过意不去,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来!”李思铭照实回答。
老厨子点点头,与李思铭透了个底,说道:“我孤身一人,倒是不怕魔教的那些魑魅魍魉,可眼下乌家母子都在这府中,乌响虽说只是我的一个记名弟子,但是这么些年了。
我隐居在他家,吃他们家的,穿他们家的,每个年月里,还拿着他们家的俸银,我这总不能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吧,但是我若是不走,他们母子这么多人,我也顾全不过来。
江湖上谁人不知,那些魔教的人最难缠了,他们可是不会与你讲什么江湖道义的,不好弄啊!”
李思铭再次抱拳,回话说:“行,有前辈这句话,晚辈心里就有数了,如此看来,我倒是要在乌家叨扰几日,顺便再过个年,还望老前辈莫要拒绝!”
老厨子笑了:“我说你是真不怕,还是假大胆?要我看,你们自己都自身难保,这会儿还想着照应乌家?年轻人,你托大了吧?”
李思铭闻言,稍稍靠近了一些老厨子,凑到老厨子身前,神秘兮兮的与老厨子说道:“老前辈此言差矣,如老前辈所言,我一个人的确是兼顾不过来,但是老前辈可别忘了,躺在**的那位大内从五品的紫衣捕快。”
老厨子目光一转,旋即又摇摇头说:“你是想借大内的力量来对付那些魔教的人,我说你小子瞧着挺聪明的,可是你想多了,一个小小的五品捕快,在大内也不过就是一个跑腿当差的。你觉得大内的那帮人,会因为这么一个跑腿当差的,和魔教打生打死?”
“换做其他人,可能不会,但是眼下的局势,只要这边的消息传到大内,大内就一定会插手。”李思铭告诉老厨子说。
这倒是引起了老厨子的好奇心,抬头看了一眼李思铭,老厨子有些好奇的问说:“怎么?这个捕快的身份不简单?”
李思铭点点头,告诉老厨子说:“岂止不简单,而且很不简单,您老不妨想想,大内是什么?朝廷又是什么地方,除了宫里的女官之外,朝廷的其他地方,可有女人做官的?
而大内更是特殊,虽说这里面选拔捕快和衙役,是以武功优先的,但是仍旧是男子居多,女人甚少,能进入大内的女人,这身份自然是不一般!
而且再退一万步说,还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五品紫衣捕快,居然值得沉寂多年的魔教,如此兴师动众的追杀,试问这正常吗?明显不正常啊!
所以我敢肯定,只要将这边的消息,传到大内那边去,大内肯定会出面与魔教扳手腕,到时候,天塌下来,也算是有大个子顶着了!”
李思铭与老厨子言语一番之后,老厨子捋着胡须连连点头,别说,仔细推敲一下,还真是这么回事儿。而且照李思铭看,这事儿不管怎么说,也是连柔和大内惹上了魔教,理应让大内出头才对。
“人在乌家,我可以帮着照看,但是出了乌家,我可就兼顾不到了,而且我也不会轻易离开乌家,乌响的家眷可都在这里!”老厨子这算是给李思铭给了一个准话。
李思铭起身,冲老厨子一礼说道:“有您老这句话就够了,您老就瞧好吧,接下来这乐游镇肯定有一场大戏要唱,等到曲终人散,小子定让乌家,安然无恙!”
“行,那我就看着,现在这也算是好戏开锣了吧?”老厨子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