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下,李思铭忽然向司徒岳提起说:“那个假的星冶子没死!”
司徒岳眼中闪起一抹亮光点点头说:“对啊!没死。”
依照神殿的一贯作风,不都是好的东西自己想要,别人不给就硬抢,先有月使绣花男人大闹隘口城,再有星使石柏祸乱神机门!
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表露太乙神殿的秉性,东西抢到了还好,抢不了那就干脆毁了,这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唯独到了星冶子这里,本来顺手为之的事,石柏却偏偏放过了那个假的星冶子一马!
当然那人能活命,还是石柏看在星冶子的面子上,若是知道那是个冒牌货,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不管怎么说吧,照此看来,那石柏是将星冶子当做神殿口袋里的点心了,早晚都得吃到嘴里不可,否则也不会如此手软行事!
“神机门封山百余年,从未插手江湖恩怨,冷不丁被太乙神殿找上门来,可见绝非恩怨,剩下的就只关利益,这里面有蹊跷!”李思铭分析道。
司徒岳频频点头:“我觉得你可以去当个捕头,用不了多久,我这大内第一神捕的名头,估计都得换人!”
这话就不中听了,李思铭出声道:“瞧不起人是不是?人家给我个皇帝,我都不乐意当,到你这儿反倒好了,还大内第一神捕,我有那么傻吗?”
司徒岳笑笑,细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但他这也不是夸李思铭呢么,等等,司徒岳吧咂出一点后味儿来,李思铭这话听着有点不对啊。
说什么做大内第一神捕就是傻,这不是在埋汰他么?
“哎,你……”司徒岳不干了,要找李思铭要个说法。
李思铭赶忙转过话题:“墨谷这么大,石柏往那边跑不好,为什么都带着那‘星冶子’都跑出去了,后来又折回来呢?”
司徒岳看在李思铭小脸儿惨白的份儿上,也就不和李思铭这个伤患计较了,闻弦歌而知雅意,不用李思铭在往下说,司徒岳直接问道:“走着?”
“走着!”李思铭点头!
走出两步,司徒岳瞧见李思铭虚浮的脚步,问说:“你这样成吗?要不我背你?”
“好啊!”李思铭笑的一脸灿烂。
司徒岳当下照着自己的嘴巴就抽了一巴掌,他这也真是嘴贱呐!得,又不是没背过,谁让他心肠好呢,说着就要找来一把椅子,给李思铭弄成简易的座驾。
李思铭见状,急忙拦下:“司徒兄仗义,这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也不用这么麻烦,随口一手,随口一说的事儿。”
“算你小子有点良心!”司徒岳在李思铭肩上一拍说着与李思铭一起上山。
接回李思铭先前的那个问题,石柏带着人都离开松客镇了,为什么后来又要折回来呢?原因无非一点,墨谷之大,他也找不到出路,相对而言,对松客峰这一块儿更熟一点。
毕竟在李思铭他们来之前,石柏可都在这镇里住了半个月,他心里大概也知道,这边离谷外更近一些,他的生机也就更大一些。
如果李思铭没记错,他们初来松客镇的那一天,黄老说石柏上山去玩了,过了一天一夜才回来,石柏下山的地方是李思铭他们亲眼所见。
试问向石柏这样心怀鬼胎的人,平日真就闲来无事,有心情游山玩水?不会的,所以石柏上山,必有所图,可能是为了退路,也可能是别的原因。
但无论如何,走上一遭,也是应该的,万一会有一些收获呢?至少江湖上这个横空出世的太乙神殿,在江淮一带,抓了不少江湖人士不说,又在隘口城打上苍穹血剑的主意。
这边又因为某个原因盯上神机门,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真给人整的有点迷糊。话说这太乙神殿,到底意欲何为?
为了江湖,为了江山,亦或是其他什么?总之既然和这邪门歪道对上了,李思铭就不妨扒下它的皮来,将内里的魑魅魍魉都搁在太阳底下晒晒!
山中曲径通幽,林深草密,虫鸣声阵阵,一派生机勃然之景,行走其中,虽说过了好些天,石柏留下的踪迹,已经隐约不可见。
但是李思铭身边不是有司徒岳这么个内行的神捕大人嘛,查案追踪什么的,司徒岳最擅长了。循着石柏留在山林间的蛛丝马迹,两人一路深入,这些都难不倒司徒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