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一幅泼墨山水画,还要好多奇奇怪怪的图纸,还有好些个册子,上面写着那时我看不懂的字……”李思铭回答说。
又是没头没尾的一段话,但司徒岳也非常人,很快将这些支离破碎的片段连接在一起,瞪大了眼睛问李思铭说:“你的意思是,在那个被你父亲一把大火烧光的偏院中,你见过这种图?”
李思铭笑而不语,他有说吗?他没说吗?
司徒岳也不强求,如李思铭所言,有些事本就朦朦胧胧,使人如雾里看花,瞧不真切。这个时候较这个真就没必要啊,自己能相信的选择接受,不能相信的保留质疑就行了。
不过话说回来,如此看来,他们今天的收获,还真不算小,回到松落楼。街上的碎石已经被清理干净,但是墙上的那个大洞,一时半会儿还没工夫修缮,这会儿神机门上上下下,可忙着呢!
李思铭与司徒岳并肩进屋,其他人都在大厅里等着,见着他们两人,不等蓝梦出声相问。栾莺反倒第一个站出来,急切的问说:“你们俩今天去哪儿了,让我们大家伙儿可担心坏了!”
栾莺一下子变得这么热切,反倒让李思铭两人怪不习惯的,摸摸鼻子,李思铭回答说:“随便上山转转,忘了和大家打声招呼,害你们担心了,抱歉啊!”
“没事没事,我不担心!”朱永玉出声,李思铭这么说,可真是折煞他了。
温梦笑笑道:“我担心是应该的!”
然后栾莺就有点傻眼了,这可让她如何是好呢?
不说这个了,李思铭和司徒岳匆匆吃过晚饭之后,上楼休息,温梦随后而来,与李思铭一前一后回到房间,坐在屋里的圆桌上,美眸一眨一眨的看着李思铭。
李思铭主动向温梦解释说,他今天和司徒岳山上,所为何事,以及将那卷图纸拿给温梦看,但是温梦一点都不感兴趣,随便瞄过两眼之后就放到一旁去了。
继续盯着李思铭看,给李思铭看的怪不自在的,忍不住问说:“怎么了?”
温梦神情古怪的说:“你有没有感觉,栾莺那丫头,今天怪怪的!”
“有吗?”李思铭还真没注意。
“没有吗?”温梦语气玩味。
李思铭给她搞的有点难受,苦笑一声道:“你到底想说什啊?”
“那丫头看你的眼神不对,话也多了起来,她可能是看上你了!”温梦用一个女人的直觉做出判断。
李思铭听过之后,当下就愣了,仔细想想,连连摇头说:“不会吗?有吗?我怎么不觉得?”
“你耳聋眼瞎心盲!”温梦有些娇恼的说道。
李思铭却闻到一股醋味儿,活动了一下筋骨道:“我说咱能别这么疑神疑鬼么?我这还受着伤呢,你这个大夫能不能关注一下我的病情!”
温梦这才接过这茬事,说:“能想的办法我都想了,都行不通!”
李思铭来到温梦对面坐下说:“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其实是司徒岳想出来的,但是那老哥不是不许李思铭暴露他么,所以李思铭只能揽在自己头上!
“什么办法?”温梦眼前一亮。
“软的不行,我们来硬的……”李思铭将设想说给温梦听!
温梦听过之后,没别的话,就三个字:“你疯了吗?”这哪里是来硬的,这分明是自暴自弃好不好,听着有点道理,可实际上感觉太想当然了!
“我没疯,你应该相信我!”李思铭捧着温梦的脸,看着温梦的眼睛说,眼底一片决绝。
感受到李思铭的心意,温梦知道这件事,李思铭已经拿定主意,多说也无益,只好满脸忧心的问说:“说吧,要我做什么?”
他俩打小就认识,勉强也算是青梅竹马,谁不了解谁啊,温梦心里明白,李思铭若不是要她帮忙,这事儿肯定会瞒着她。
李思铭也不废话,拿来纸笔,放在温梦面前说:“帮忙开点药,最好是劲儿大,猛地,有个词儿怎么说来着,虎狼之药!”
不等温梦提出异议,李思铭就开始研墨,直接催促说:“快点,来吧!”
温梦没法子,她从小到大,都不怎么会拒绝李思铭,依照李思铭的要求,开出一张劲道猛烈的药方。李思铭吹干药方,拿出门去,找栾莺想办法抓药。
一天时间已过,剩下的时间可不多了,栾莺开门看到李思铭,当即眉开眼笑,那叫一个惊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