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光内敛,是个练家子,李思铭三人看破不说破,将马匹寄存在这家江边客栈中。随着那老汉,走进木楼去,这里位于大山深处,平日十年半个月都没一个客人。
这两座木楼中,也多是空着的房间,住那边随李思铭他们挑,不过住店之前,得先交银子。这个嘛,李思铭和温梦又一同看向司徒岳。
司徒岳认命了,他感觉他不是找了两同伴,而是供着俩大爷,行走江湖,李思铭是有钱的人吗?行走江湖,温梦是带钱的人吗?
所以说,这也不能怪李思铭两人,他们实在没招,交过了钱,三人在二楼挑了三间干净的房子。一路上都是老汉在打理一切,为此,李思铭不禁比划着问说:“你是这里的掌柜?这里就你一个人?”
那老汉摆手,意识是:“他只是这里的伙计,除了他之外,这里还有一个掌柜的,掌柜的现在在洗澡,不便见客!”
李思铭他们也不强求,就在这家客栈中暂且住下,与此同时,在茫茫大山中,秦朗带人沿着那条进山了路,找到了李思铭他们前一夜,夜宿山林,笼起的那堆篝火,燃烧后的痕迹。
这一来一去,可耽误不少功夫了,这下可算寻着猎物的味儿了,秦朗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翌日清晨,雄鸡报晓,金辉洒世。
李思铭三人同时从房间里出来,司徒岳能比李思铭两人早出来半刻钟,刚准备下楼,听见后边的动静,回头看去,看到李思铭和温梦从同一间房里出来。
司徒岳那颗心啊,难受,想哭,来到李思铭两人身前,司徒岳很气愤的说:“下次这种情况,三个人要两件房就够了,花的不是自己的银子,不心疼是不是?”
温梦妩媚一笑,玩味的看着司徒岳说:“大叔确定两间就行?我们无所谓,只要您高兴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