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只是觉得,斑驳的火光下,你真好看!”李思铭很真诚的说。
司徒岳这个单身汉,一时间感觉自己心中大痛,这对狗男女,司徒岳很酸的腹诽。出声搅闹道:“李思铭,你肉麻不?”
李思铭:“你有红颜吗?”
噗~司徒岳心里吐血,又将矛头转向温梦:“大叔怎么?你看不起大叔是怎么地?”
温梦这回比李思铭还要直接:“大叔有女人吗?”
司徒岳背过身去,这回真要哭了,见着眼见孤寂的夜,司徒岳心里感觉,自己似乎真的需要个女人了!
话说以前没遇到李思铭这两人时,他都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怼过了司徒岳,温梦旁若无人的凑到李思铭身前,扒着李思铭的衣襟说:“来,让我看看,疼不疼,我帮你吹吹!”
“我说,你怎么不早说呢,害的我误会你,不然就不咬你了。”
李思铭紧紧的捂着领口衣服,不然温梦拉开,温梦生冷无忌,这点李思铭可是深有体会的,但是他可做不到,当做司徒岳不存在。
“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李思铭说。
温梦有点不好意思,忸怩道:“说的也是啊,那我就更得帮你吹吹了,吹一下就不疼了!”
“不,不用了!”
“要的!”
“不疼!”
“疼!”
“真不疼!”
……
总算天亮了,可以上路上,司徒岳这一晚上,心被摧残的千疮百孔,他这会儿都不禁有些后悔,干嘛要陪这两人来墨谷啊!
不来的话,好奇是很好奇,但也不至于这么受伤,就算他要调查太乙神殿针对四爷的阴谋,也没必要非得来这儿查啊!
半日之后,两辆马车果然如司徒岳所言,先后损毁,李思铭和温梦两人,倒是可以骑马,可是那副棺材怎么办呢?
李思铭掂量了一下,挺沉的,搁马身上有点吃力,与温梦对视一眼,他俩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看向司徒岳。
司徒岳佯装不知,问说:“看我干嘛?有事?”
温梦与李思铭连连点头,可不就有事吗。
司徒岳嘿嘿一笑道:“你俩的事,和我有关吗?
“这是大家的事!”李思铭找了个由头说。
司徒岳那会上当,一脸无所谓的说:“那还是直接将棺材扔下悬崖,咱们打道回府得了,我无所谓!”
李思铭两人无语,温梦上前讨价还价:“直说吧,你想怎样?”
“挤兑了我一路,道个歉总是应该的吧,这事儿没商量!”司徒岳坐马上挺直了腰杆说。
这边他话音刚落,温梦就欠身说道:“对不起,大叔,我不该挤兑你,都是我的错,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而今悔恨不已,大叔啊……”
温梦一口气,滔滔不绝说了好长一大串,给司徒岳都搞懵了。
李思铭却憋着笑站在一旁,司徒岳这点要求,对温梦来说,简直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
北宫夫人活了多久的人,都常常被温梦这个小孙女搞的哭笑不得,司徒岳和北宫夫人比起来,算哪根葱啊!
言罢,温梦很不屑的说:“这样行了吧?不就是道歉么,你早说呀,至于绕这么一大圈么?”
司徒岳哑口无言,感觉自己似乎没占到便宜,还摊上了一个苦差事,心里亏的慌。
但不管怎么说,言出必行,司徒岳不是耍赖的人,所以这剩下的小半天路程,那副棺材就交给司徒岳了。
总算赶在夜幕降临之前,李思铭一行人到了温梦说的那座木鹄渡,滇南深山之中,一条宽达数百丈的大江,自西向东流去。
将大山割裂,青山绿水的山坳间,一座小渡口横在江口,渡口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和眼前这条大江比起来实在微不足道。
在离渡口不远的地方,有两座木楼,勉强也算是个歇脚的地儿,夜里上来灯,稀稀拉拉的烛火,在山野间显得格外寂寥!
李思铭等人深夜来宿,前来迎接他们的是个聋子,提着一杆黄纸灯笼,年近花甲,佝偻着腰,听不见也不会说话,但眼前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