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岳回头看着那三间房,心里更难受了,好吧,是他欠考虑了,还是三间房的好,至少中间隔着一间空房子,晚上能睡个好觉!
三人一起下楼,尚未走到楼下,昨夜尚未谋面的掌柜的就迎了上来,扭着水蛇腰,一边掩嘴娇笑,一边招呼李思铭三人说:“三位贵客,快这边请,早饭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作为奴家未能相迎,怠慢了各位,还请各位勿怪!”
这掌柜的是个徐娘半老的夫人,穿着一身纱衣,体型姿态端的风情万种,不比那楼里的老妈妈差。如果不是这里清寂无人,光听掌柜的这几声。
李思铭都要以为自己走错地儿,去到那风月地里去了,司徒岳被李思铭两人撩拨了一路上,心里可憋着一股火呢!
看到这掌柜的,心里邪火之往上窜,而那掌柜的,也是个多情的人,一路上媚眼一个接一个的抛过来,使得司徒岳早上不禁多喝了两碗粥,解渴!
这里条件简陋,也没多余的讲究,小楼一层的大厅中,摆着一张可容纳十数人的大长桌。今早的人不多,饭菜只摆了桌子的一小角,客栈掌柜的和那老伙计也很随意。
大家都在一张桌上吃饭,李思铭和温梦看着司徒岳的笑话,清淡的早饭倒也吃的有滋有味。就是那掌柜的,看样子不像是个练家子,或者说,至少到现在没露出什么马脚。
饭吃到一半,那老伙计,忽然丢下饭菜,起身向厅外走去,留下半碗粥在桌子上,真是好生奇怪!
直到片刻之后,那老汉领了位客人进来,李思铭等人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一个个都绷起心神来。这位店里的老伙计,耳朵聋,嘴巴哑,可这份儿感知却比他们这些健全人还要厉害。
只是在那位客人被领进大厅之前,李思铭他们可没发觉这山野之间来了客人。
这位被老伙计领进来的客人,二十啷当岁,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端的英俊不凡,一袭白袍纤尘不染,好一个翩然佳公子。
人尚未至近前,便抬手抱拳行礼道:“各位,在下有理了,看来我到的可真是时候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我的饭呢?”
“有有有,怎么会没有呢,奴家这就去为公子盛上来!”那掌柜的的见着这位公子哥儿,当下就把咱们的神捕大人给扔到一边去了。
起身回厨房盛饭,经过那位公子哥儿身边时,两人还特意寒暄了几句,老板娘一个劲儿的往那公子哥儿身上贴。
那公子哥儿也是个懂风情的主儿,配合的老板娘,两人眉来眼去,就差上演一幕一见钟情,相见恨晚的戏码!
唉,同情咱们的神捕大人啊!人家又年轻,又英俊,还懂风情,那点咱们的神捕大人都比不了。
待那公子哥儿来到近前,在司徒岳身旁坐下,哐一声,将腰间宝剑,摘下来放在桌子上。
温梦定睛一看,看清楚那把宝剑的样式之后,神情微变,欲要起身,被李思铭出手拦下,示意温梦别轻举妄动。
而后将自己腰间那边看起来与桌上那把一模一样的玉龙剑,用膝前长襟盖住。司徒岳也看到了桌上的那把‘玉龙剑’,和李思铭相视一眼,暂不动声色。
等到那掌柜的将那位公子哥儿的饭菜端上来,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差不多聊熟了之后。
李思铭作出一副很仰慕是神情,问那位公子哥儿说:“在下漠山铁掌门李二,今日得遇兄弟,真是一见如故,敢问兄弟高姓大名?”
大唐境内有没有漠山,李思铭不知道,铁掌门更是无稽之谈,这些都是他随口瞎编的。
“原来是李兄啊,说起来咱们还是本家呢,在下也姓李,天山李思铭!”那位公子哥儿自爆家门!
哈,还真是好笑,李思铭居然遇到了李思铭,这就有点意思了。
李思铭眯着眼,将那人一顿好夸,没事儿,就当是夸自个儿。
那家伙也警惕,看着与李思铭相谈甚欢,但是言语间多华丽之词,真正关键的问题,却答的滴水不漏。
吃过早饭之后,大家相约一起去江边游览一番,顺便也找找温梦说的那个乘船的舟子。
据温梦所言,那个守在渡口撑船的舟子,才是前往墨谷的关键,本以为要找到那位舟子,得费一番功夫,但是不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