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李思铭!”那家伙高声阔气,调子起的不低!
那老叟微微一愣,定睛仔细打量那冒牌货两眼,这才拱手道:“原来是息太子之后,真是久仰大名,怠慢了贵客,还请勿怪!”
老叟出奇和蔼的家伙,让那家伙一拳打到棉花上,显得他刚才言语间的火气,倒是小家子气了。
神情稍微有些尴尬,这家伙摆摆手说:“无事无事,只是我说,看你的样子,常年身居这深山之中,也听过我的大名?”
老叟欠身,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伙儿里边请,跨过那道牌坊,老叟边走边说:“李公子,可能有所不知,小老儿虽然身居这深山之中,但是这年月里,迎来送往的都是外边的客。对外边的事儿,倒也有所耳闻。”
冒牌货:“这样啊,那来到这里的客人,都是你负责迎接?”
老叟答道:“没错,此地是我神机门专给客人预留出来的住处,不管是南来的还是北往的客人第一站都在此处落脚。”
冒牌货心中恍然,不禁问出心声:“那这么说,此处还不是墨谷?”
老叟摇头:“李公子这么说,可就错了!”
“怎么错了?”冒牌货急不可耐的问,四处打量,这里是座山坪,可不是山谷。
那老叟倒是和气,解释说:“公子等人先前涉水而来,过了那座飞瀑门户,便已入了墨谷。眼下贵客脚下,虽然是山,但是地势却在这滇南群山的低处,可不就是谷么?”
好大的气魄!李思铭支棱着耳朵听着,听到这里,回首望去,眼见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青山绿水,要说这就是墨谷。
那整个墨谷可就真是一个山中的国度,这与他想象中的墨谷可大不相同。
那冒牌货显然也没想到这一点,一时间有些语滞,倒是那老叟主动问起说:“李公子此行欲要见谁,可将此人告知于我i,小老儿可代为通报!”
那冒牌货眼珠子一转说:“在下想拜访此间主人,不置可否?”
老叟答话:“这没什么不可以的,只是门主他老人家平日里事务繁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抽出时间来,不瞒公子说。”
“约莫半月之前,也来了位客人,想见门主,小老儿通报上去之后,门主一直未能抽出时间来,那人也一直都在镇子里等着。”
老叟的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就看那冒牌货有没有那个耐心。这座松客镇的街道由青石板铺就,干净整洁,路面被行人磨得光滑如镜。
看起来颇有些年月了,初入镇中,前两条街上的建筑,以土石为主,与现今建筑风格差异较大。
此处的风格尽显粗犷,有秦汉之风,再往后,两边屋厦是土木结构,风格隽绣,有南北二朝烟雨蒙蒙之韵味。
再之后,才是先如今的青砖黛瓦,磅礴之气尽显,老叟带着秦楚一行在小镇中走过一遍之后,重新回到小镇前边。
问话说:“几位想必也知道,自封山以后,我神机门平日里往来之客,寥寥无几,所以先如今小镇里是房子多,客人少。”
“几位想住哪里,随便挑,随便住,不用拘束!”
这走了一圈,偌大个小镇,李思铭几人还真没见到除他们之外的其他人,冷清的吓人。温梦和司徒岳都看向李思铭,显然是让李思铭拿主意。
李思铭却眼观鼻,鼻观心,不语,他在等那个冒牌货出声,好不容易碰着这么一个鬼祟家伙,李思铭现在还不舍得分开呢!
而那个冒牌货,自打得知见神机门门主不易之后,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到了这会儿,还是愁眉不展。
实在拿不定主意,只能抖出一些干货来,问说:“老丈,三年前星冶子可是来了谷中?”
老叟闻言眉头一挑,打量着那冒牌货说:“这个公子也知道?”
那冒牌货点头:“知道!”
老叟:“公子要找他?”
“没错,可否通报一声?”冒牌货咬咬牙将底儿兜出来。
老叟例行公事的答应:“行,小老儿知道了,除此之外,公子还有其他什么话吗?”
“你就说,故人白眉之徒,天山李思铭找他。”那家伙挺起胸膛,显露出三分贵气来,听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李思铭却为此眯了眯眼睛,有点意思了,星冶子,徐星冶,一段久远到模糊的记忆,涌向心间,李思铭看向那冒牌货的眼神,染上几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