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那家伙拿手的兵刃是什么,李思铭没看出来,但是那家伙的剑耍的是真漂亮,就更街头卖艺那雷声大雨点小的把式一样。
好看呐,但也就占个好看,仅此而已,李思铭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辣眼睛!
“皇帝不急太监急,我今天可是见识到了,老人家,您怎么说?”温梦高声问老舟子。
说来这老舟子也不地道,那冒牌货打一开始,就做做样子,好让老舟子将他拦下,白赚一人情,落一个好!
但是老舟子愣是一句话没有,那冒牌货可不就出洋相了么?这会儿骑虎难下,被温梦损两句,也没工夫还嘴。
老舟子眼看着那口黑棺材,笑笑说:“无妨,我就是个迎客的,不管恶客,善客,远来的都是客,我只负责迎进家里,至于送客的那可不归我管!”
“老爷子大气!”温梦抱拳行礼。
这下那冒牌货就傻眼了,这事儿闹得,他成里外里不是人了,这心里有事儿,手上一愣,被司徒岳没收住脚,一脚踹屁股上给踹飞出去。
陪这家伙耍这么久,算是够给面的了,要不是想知道这家伙面具地下,藏着个什么鬼,司徒岳才懒得和这家伙玩儿呢!
先前上船露出的那两手轻功,还够看,但是这手上的功夫,有点没法看啊。
司徒岳这一脚踹的不轻,离岸三五丈,差点将那家伙一脚踹江里去。好吧,司徒岳承认,那一脚也不是他没收住力,就是故意踹的。
还别说将这家伙当做李思铭,踹上一脚还真解气,回头得空了,再暴揍一顿,就更爽了。真的李思铭,他拿不下,但是收拾这个冒牌货,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从地上站起来,不等他冒牌货开口,老舟子出声道:“客们都上船吧!”
一锤定音,客随主便,若是再闹,就过分了,那冒牌货第一个上船,好像生怕那不大的乌篷船上,待会儿没他的位置一样。
李思铭三人倒是不急,看看那艘乌篷船,在看看渡口放着的棺材,李思铭道:“老人家可有大一点的船?”
老舟子手中竹竿一甩,将那口棺材卷到江里去,一眨眼的功夫,只见那棺材直往江里沉。老舟子眼皮一挑,讶异道:“铁的!”
说着紧握手中竹竿,在水里一搅,带起一根水柱来,顺便也将下沉的棺材卷到空中,稳稳的接在手中。
老舟子脚下的乌篷船荒凉三晃,但是那条吃水线却分毫未下沉,岸边李思铭见状,心中暗道:这船有古怪。
这时温梦拽拽李思铭的衣袖说:“这船可好玩儿了,待会儿保准让你大开眼界!”
棺材挺沉,老舟子抬眼瞥了一眼岸上的司徒岳,如果他没记错,刚才就是这人将这口棺材举着,闲庭若步一边的走来,这身上有点功夫。
想着一手杵着竹竿在船身上一敲,眨眼的功夫,在船尾延伸出一条略高与水面的木板来,老舟子将棺材放在木板上。
轻点竹竿,对李思铭三人到了一声:“请!”
李思铭三人上船,他们倒不介意与那位冒牌货待在一起,但是那冒牌货却和李思铭他们离的远远的。
于是双方各占一船头,老舟子手中竹竿点水,小船如箭矢般窜出。盏茶的功夫就将那座木鹄渡,甩在了身后看不见的地方。
众人在船上闲来无事,司徒岳闭目养神,将李思铭和温梦两人,暂时从他的视线中清除出去,也就没那么烦了。
温梦一路观景玩水,腻味了找个话题问李思铭说:“喂,你知道咱们先前上船的地方为什么叫木鹄渡?”
说着手指蘸了水,在船板上写下木鹄渡三个字,这名字是挺怪,另一头的冒牌货听了,也看向温梦。
温梦察觉,对那人一笑道:“怎么的?那个叫李什么思铭的,对了,就说你呢,别乱看,你也想知道?”
李思铭无语,这姑奶奶可真会玩儿。
那冒牌货听了,别过脸闭上眼睛,眼下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疼着呢。
温梦讥笑一声,接着说道:“其实啊,很简单,顾名思义,那渡口有木鹄,所以叫木鹄渡,没毛病吧?”
“木鹄?”李思铭嘀咕,有这种鸟儿吗?他怎么没听说过。
岂止是他,船那边的冒牌货,支棱着耳朵听着也没见过,司徒岳心里也纳闷,也就是那老舟子,又一次将温梦打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