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铭不去找秦朗,是因为上一场的赌局已经结束,离开了赌桌,井水不犯河水。但是,秦朗找上李思铭,那这可就是另一场赌局了,输赢如何?谁知道呢。
山野间少有住户,暮色降临,终了李思铭一行,也没找到一户山野人家借宿,只能露宿山野,隆起一堆篝火,打了三两野味,放在火上烤着。
司徒岳检查过两辆马车之后,问温梦说:“咱们还要走多久,才能到达,那座只闻其名,不见其貌的墨谷?”
温梦前后张望,想了下说:“墨谷还远着呢,再说了咱们驾着马车也到不了,我们得先去木鹄渡,到了渡口坐船,才能去墨谷!”
“那咱们现在离木鹄渡还有多远?”李思铭问说,这个地名还真拗口。
“照今天的行程来看,再走一天吧!”温梦回答说。
司徒岳将两根干柴扔进篝火中说道:“两辆马车的车轮我看过了,撑不过半日,这荒山野岭的,别说换马车了,就是找个人都难。”
这可就不太善喽!
李思铭和温梦相视一眼,这还真是个问题。
“你会修马车吗?”温梦忽然问司徒岳。
司徒岳脸色一黑:“喂,我可是大内第一神捕!”
“连马车都不会修么?”温梦不屑道。
司徒岳差点憋得内伤,得,他还是闭嘴吧,明天有某人发愁的时候!
温梦回头,看到李思铭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上去就在李思铭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嗯,李思铭对此也习惯了,他不疼,不疼,李思铭在心里骗着自己。
“哼~”温梦咬过之后说:“你觉得我会对一个大叔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