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李思铭忙道:“不许咬!”
但还是晚了,温梦低头一口咬住李思铭的嘴,不过这一次却没用力,反而温柔的一塌糊涂,让李思铭大感意外。
只是不等他们两人将此刻的美好,延续多久,煞风景的人就出现了,司徒岳从松落楼里探出头来,盯着半空的太阳。
“这光天化日的,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呀,真是人心不古呐!”司徒岳故意出声。
温梦和李思铭分开,回头气恼的看着司徒岳道:“大叔,你很烦人哎,知不知道?”
“有吗?没有吧?”司徒岳笑呵呵的说,移过眼神,还问李思铭道:“李思铭,你说是不是?”
李思铭捏捏拳头,冲司徒岳挤出一个笑脸道:“这两天都没活动活动筋骨,手痒了,大叔要不要下来比划比划?”
“不了吧!”司徒岳一口回绝,“我这老了,身子骨越来越不中用,比不得你们年轻人,还是少折腾的好!”
“可我觉得大叔的嘴皮子一点都不老,反而越来越利索!”李思铭讥讽道。
司徒岳语滞,扯扯嘴角,收回头去,准备关上窗户,惹不起惹不起,但是就在这时,忽然有一只信鸽,飞过青砖黛瓦的屋顶。
从司徒岳眼前飞过,飞到楼上,司徒岳关到一半的窗户再次打开,探出头去对李思铭说:“你这运气不错,想什么来什么,估摸着这回有你活动筋骨的机会了!”
信鸽飞入栾莺房中去,没一会儿栾莺就火急火燎的下楼来,一口气奔向松客镇外,一边跑还一边与街上的温梦打招呼说:“温姐姐,我有点事,去去就回。”
这一看就是急事,否则栾莺也不会连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温梦见状施展轻功跟上去说:“我帮你!”
李思铭紧跟其后,司徒岳接着也直接从二楼跳下,跟上,等他们都跑出一段距离了。朱永玉才反应过来,冲到街上嚷嚷道:“那我呢?”
“你在楼里等着!”跑在最后的司徒岳吩咐说。
带上那家伙就是个累赘,来到松客镇前的断崖上,木鹄升空,众人站在木鹄背上。
栾莺这才告诉大家原委:“严长老昨日追踪那个石柏,本想着能将石柏一举拿下,但不曾想连严长老都不是那石柏的对手。”
“非但没能将石柏拿下,反倒受伤,严柏还未发现那个星冶子大师是假的,挟持着星冶子满大山的跑,看样子是想冲出去。”
“但是他在我墨谷的地盘上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还劫了我墨谷的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也太便宜了吧?”
“现在门内已经下达的追杀令,但凡遇见石柏者,格杀勿论,有弟子追踪得见,那石柏逃逸的方向,正是往松客镇这边而来。”
“大概是觉得我墨谷在此处待客,许是能离外面近一点!”
一口气说完,栾莺驱使木鹄想这座松客峰的后山飞去,一路上不断有人向栾莺通过信鸽报信,为栾莺指引方向。
很快栾莺绕过松客峰的正面,绕到山阴处,在一片树林上方,听到下边有打斗的声音。将木鹄落在一片浓厚茂密的树冠之上,李思铭几人从木鹄上跳下。
此时树林当中,打斗声已经停止,断断续续的传来不少哀嚎声,李思铭几人循着声音找过去,见到了三五具神机门弟子的尸体,还有两三个重伤之人。
栾莺上前,为那两个受伤的,封住体内穴道,缓解伤势之后,问清石柏逃走的方向,再次带着李思铭几人追去。
这时不仅是李思铭他们,被石柏这么一闹,小半个神机门的人都动了,不提树林中围堵石柏的有多少人,单上天上出动的木鹄,就有十几个。
而石柏与那个假的星冶子所乘坐的木鹄,被神机门一路追杀,逃到此处时已经彻底毁去。此处距离山外,到底有多远,李思铭也不清楚。
但是李思铭明白一点,那就是即便翻过了这个山头,就能逃出墨谷。今日,石柏也插翅难逃,有木鹄在,石柏尚且有一丝生机,而今丢了木鹄,石柏必死无疑。
天时地利人和都在神机门这边,果然,等李思铭他们追到山峰处的时候,石柏已经被乘木鹄而来的神机门弟子了,堵在了一处山谷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