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长老其人李思铭不曾见过,但是能成为一宗之长老,其必有过人之处,在武力方面,自不必说。
这石柏能伤严长老,其武力可见一斑,至少也在那背棺驼龙之上,说不定也是与那大闹隘口城的绣花男人是一个级别的人物。
这就有些麻烦了,李思铭几人皆神情凝重的看向烟尘大作的谷中,不时有神机门的弟子冲进谷中,将伤患和同门的尸体抬起来。
“太乙神殿,该死!”栾莺狠狠的说。
他们神机门封山百余年,何曾被人打上门来,酿成这等惨事?有些话她不便与李思铭等人诉说,但却是在谷中真真切切的事实。
那就是为何追杀石柏之人,尽是一些神机门的弟子,而不见长辈前来,因为神机门的高层,这会儿有更重要的事。
那夜石柏点燃烟花,为同伙指明方位,引贼然攻入墨谷,虽然被神机门挫败其阴谋,但为此神机门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甚至那一战,已经伤到了神机门的筋骨,也因此拖住了一众神机门高层追捕神殿贼人的脚步。与这些闯入谷中的贼人相比,神机门的根基显然要更重要一点。
作为贼人之首的石柏,算起来可就要另当别论了,所以消息传回内谷之中,定然有人出面对付石柏,但是这一来一去都是需要时间的。
话说回来,神机门虽然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是自神殿为祸江湖以来,但凡出手,绝无失手。算起来,他们将主意打到神机门头上,这还是第一次失手,其中意义非凡!
李思铭审度形势,看情形少不得也要进谷帮忙,将石柏拖住,正此时,忽然谷中跑出一弟子来,大喊:“不好了,那人舍了王平,要孤自逃命!”
木河见状,一个闪身冲入谷中,李思铭栾莺等人也紧随其后,途中,栾莺向李思铭几人解释说:“王平就是假扮星冶子前辈的那个人!”
李思铭心中暗忖,连到手的猎物都不要了,所以说,石柏这是被逼急了么?
眼前这座山谷,说是山谷,实则是一个三面封闭的山坳,进出只有李思铭他们先前守着的哪一个出口。
石柏一开始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才会一头扎进这里面去,等李思铭他们追入山谷中时,石柏已经攀者山岩,离地十余丈,将要翻过这座山谷。
木河见状,这还得了,当即大喊一声:“贼人那里走!”
说着暗运内力,借力也跃上山崖,两臂一震,自袖口之中,延伸出两只做工精密的假手来,攀者山岩稳固异常。
有那机关假手的辅助,木河虽功力不及石柏,但攀爬的速度,却要快过石柏不少,这就是机关术的能耐。
紧随木河之后,栾莺也是一样,李思铭三人没那样的好东西,只能借着轻功,跟在后面,等他们爬上那面石崖时!
木河已经与石柏在山野乱石之间交上了手,石柏出掌迅捷如风,奔驰如雷,密集如雨。反观木河,则武力平平,在石柏掌下苦苦支撑。
李思铭眼睛眯起,仔细打量着石柏的出手,他从其中看出了,少林金刚掌,摔碑手,还要穿云掌,奔雷手等十几种,江湖上有名的功夫。
石柏所使掌法,像其中的每一种,又哪一种都不是,他完美的将多种掌法融合在一起,创造出了一种新的武学,端的厉害非凡。
五个回合之后,石柏一掌将木河掀飞,轻蔑的撇了李思铭几人一眼,道:“那帮小子们,石爷这手雷湮掌咋样?有没有眼馋的?”
“眼馋,你会教我么?”司徒岳接话,说着跳入场中。
与石柏战在一起,司徒岳使三十六路通背拳,主防守,与石柏纠缠在一起。司徒岳开始就明白,论杀伐,他不是石柏的对手。
石柏那自创的雷湮掌杀力太大,他平生罕见,而且石柏其人一身的功力,在司徒岳看来,不弱于四爷,这才是让司徒岳真正忌惮的地方。
他比之不足,拖着石柏,一来等神机门的援兵,一来也好将石柏的招数,都试出几分来,给李思铭看,说不定李思铭那家伙能瞧出其中破绽来。
两人缠斗十几回合,石柏出手愈加狠厉,司徒岳稳扎稳打,丝毫不慌。石柏越是疯狂,司徒岳就越是冷静,有时候武夫之胜负,不只在自身实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