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李思铭手中那把剑是什么了,手中仿剑的跟脚被叫破,李思铭面上烦忧,心中却是一喜,看来这秦朗也是有点用的,不枉他费一番手脚。
秦朗嘶吼一声,迸发出倾力一击,趁李思铭抵挡之际,赶忙抽剑后退,返回桌前,剑指吴二娘,吴二娘见状,脸色剧变,匆忙抵挡,但却还是晚了。
这一幕来的太突然,秦朗的剑架在吴二娘的咽喉间,锋利的剑刃,在娇嫩的肌肤上,割出一道浅浅的伤痕来。
秦朗冲仗剑而来的李思铭大喊:“退下!”
李思铭讥笑道:“你傻了不是?她与我非亲非故,你觉得我会受此胁迫?”
秦朗冷笑一声:“是吗?”
说着手中长剑用力,吴二娘颈间的伤口扩大,李思铭退后,好吧,秦朗赢了,这一回合,他认输。
回头司徒岳则在此时,横刀停雪磕飞宋煜长剑,横刀抵在宋煜脖颈间,司徒岳大喝一声放人!
威胁,谁不会呀?
但是司徒岳显然是高估秦朗的人性了,秦朗见宋煜被抓,当即抽出腰间短刀掷出,不偏不倚的盯向宋煜心口,宋煜大惊,可却被司徒岳挟持,动弹不得,只能眼见着短刀袭来。
就在他面如死灰,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叮的一声,李思铭出剑,将那把断刀击飞,说道:“秦侯爷真行,狠起来连自己人都杀!怎么着,这是准备耗着了?”
秦朗威胁道:“让路!”今天算他栽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眼下也没有别的路可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