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了再说!”温梦比出一个劈砍的姿势说,那帮宵小之徒,实在该杀!
李思铭拧着眉头说:“先前不与他计较往事,是上一次的赌局已然结束,但是这一回,他硬拉着又想赌一把,那我也只好奉陪,只是不知道,他这次的运气,是否能和上次一样好?”
司徒岳替秦朗可怜:“显然是不成的,上回跟在后面捡点汤水喝,这回却妄想一个人挑大梁,要我说,他可真是猪油蒙了心了!”
“但是为什么呢?龙椅上那个,不是要思铭哥哥做皇帝的么?他不紧着巴结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找死呢?有点奇怪嗳?”温梦疑惑说。
司徒岳笑着回答说:“街上来个买糖人的,你吃了一次觉得好吃,第二次那人来了,你会不会还想吃呢?”
温梦点点头:“当然啊!”
司徒岳道:“那就对了,李思铭就是秦朗的第二个糖人儿,那家伙有过一次从龙之功,捞了个滇南候,这不又惦记上第二次么?只是,他却不知道的是,这次的糖人儿,烫嘴!”
李思铭作势踢向司徒岳:“你能别说的这么恶心吗?”
司徒岳躲开,笑道:“打个比方嘛,就算你是糖人儿,给那秦朗舔几口,就算我同意,你家温梦肯定也不同意的!”
温梦心里一阵恶寒,与李思铭联手揍司徒岳:“大叔,你够了啊,我说你是不是好这口儿啊!”
恶心人,谁不会呀,大不了相互恶心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