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乖巧的回屋去拿家伙事儿,胡爷等在院中,瞥了马夫人一眼,略带讥讽的说:“你倒是聪明,攀上了司徒岳,就立于不败之地了,这趟洪水,风浪再大,也翻不了船!”
马夫人一脸娇弱:“胡爷这是说的哪里的话的,好似奴家是那居心叵测之人似的,天地良心,奴家……”
“得得得,少在我面前来这套,死人我熟悉,这活人我还舞弄不了,我说话,你乐意听就听,不乐意听,闭嘴!”胡爷很厌烦的打断马夫人的说话。
等到那少年将该准备的家伙事儿,都拿出来了,胡爷直接带着少年往镇雪厅那边而去,也不用马夫人领路。这老头脾气古怪,庄里人都知道,马夫人也不强求,带着婢女小翠隔着老远跟在后边。
“这老东西,太不识抬举了!”小翠为她家夫人打抱不平,以表忠心。
但不曾想,马夫人回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甩在小翠的脸上。
厉声呵斥道:“马爷也是你能诋毁的,你骂司徒岳几声,我未必和你计较,但是对马爷,放尊重些,懂?”
小翠满心惶恐,捂着肿胀的半边脸颊忙道:“奴婢知错了!”
“若有下次,自己收拾东西,滚出山庄!”
“是是是,奴婢不敢了!”
看着小翠那破了相的脸,马夫人有些烦躁的说:“行了,你下去吧,不用跟着我了!”
将婢女屏退,马夫人一个人走在山中之中,这秋天刚到,庄里却已霜意寒人,有些渗到骨子里的冷。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一些往事逐渐浮上心头,走过内府的过门,马夫人这才回过神来,嘀咕一声:“胡爷,才是这庄里的新主人,只是他不计较这个啊!这权位如醇酒,有人甘之如饴,有人弃如敝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