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冯蓬,严高两人又来这边下棋,见着坐在门口看街景的李思铭,双方打过招呼之后,那两人在那方石刻的棋盘前落座。
严高却没有开始的意思,回过头打量着李思铭腰间那把玉龙剑,乐呵呵的腆着笑脸说:“那啥,年轻人,给我看看这把剑又怎地了?恁的小气!”
他从第一次与李思铭见面,就想摸这把剑,这些天但凡开口与李思铭说话,三句保准扯到这把剑身上,今天也是一样。
李思铭也还是那句话:“就是这么小气!”剑客的剑那可是和自家媳妇儿一样的,能随便给人摸吗?
“那咱们打一架,让我看看这把剑,究竟有没有江湖上吹嘘的那么神?”好说不成,严高又想出一歪点子来!
李思铭看着胡子一大把的严高道:“您老好意思?”
严高老脸一红,以大欺小,的确有点不合适,扯扯嘴角,回头下棋去了。
李思铭起身,拍拍屁股,回房去练功,看这两人下棋,挺没趣的,一连看了三天,次次都是冯蓬赢,也没个啥意思,两人的棋力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可那严高是每次输,还每次都玩,也不知道有什么劲儿,进到院中,破天荒的星冶子主动来找李思铭,站在小院之中,看着稀稀拉拉的落叶。
星冶子道:“立秋了!”
李思铭心里一动,算算时节,似乎的确好像是今天立秋,不知不觉他们都已经离开隘口城一个月了,也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怎样。
绣花男人到底找没找到苍穹血剑,心想间,星冶子再次出声:“秋至杀意浓,金戈之气透长衫!”
李思铭闻言,眉尖一挑,看向腰间玉龙剑,要说杀意,先前严高有言,这把剑上的杀意,可是冷彻长街的。
星冶子伸手道:“给我再看看,这把剑!”
李思铭递过长剑,此剑本就是星冶子其父铸造而成,星冶子也不算外人!
握剑手中,出剑三寸,剑身如水,寒意慑人,瞧过一眼之后,星冶子将玉龙剑交还李思铭,道:“跟我来!”
说着带李思铭进得里屋,从一犄角旮沓找出一个只剑匣来,交给李思铭说:“这东西搁在我这儿有些年头了,也没人能拿走,我一打铁的要这也没用。”
“算算时间也快二十年了,二十年前,你父从这其中拿走一把剑,而今你也找到了这里,也算是缘分吧,这剑匣之中,还剩一把剑,能不能成为你的,就看你自己的能耐了!”
这事儿李思铭还是头一次听说,当年他毕竟是年纪太小,知道一些事,但更多的事不清楚。此时打量着这只古旧的剑匣,表面似金似玉,又非金非玉,材质不明。
暗雕麒麟与龙凤,佐以云纹,看着颇为不凡,星冶子触动机关,剑匣呈扇形打开,露出其中两道凹槽来。
说道:“这剑匣的年头可以追溯到先秦时期,具体是何人打造以不可考,剑匣共有三格,内藏三把宝剑。到我父手中之时,只剩两把!”
“第一把被谁人取走,也不可知,但是这第二把,却是被你父取走的,眼下剩下最后一把,也不知是何剑,我也无缘得见,此匣之剑,有缘者得之,非蛮力可以获取。”
李思铭从星冶子手中,结果剑匣,不禁问说:“不知我父从中所取为何剑?”
提及那段往事,星冶子不仅心生豪气,轻捋胡须,中气十足的吐出两字:“湛卢!”
李思铭瞳孔骤缩,屏住呼吸,委实不敢相信,欲要问个究竟。
星冶子却抬手道:“不必多问!”说完一指门外,请李思铭离开!
李思铭拜谢星冶子,将腰间玉龙剑放入剑匣之中,负在背上,走出里屋,回头想想,李思铭神情凝重,他怎么感觉,徐老好像在交代后事!
疑惑间,门外忽然急匆匆闯进两人,黄百川在前,栾莺在后,两人皆是神色匆匆。
见着李思铭,黄百川来不及见礼,便急匆匆的说道:“木老为奸人所害,曾有言欲见公子一面!”
李思铭脸色大变,这时闻言的司徒岳和温梦也来到院中,一脸的难以置信!
李思铭只是稍作犹豫,便道:“走!”
黄百川领着李思铭往村外而去,栾莺,温梦,司徒岳三人紧随其后,木战王并不住此处。在出村的路途上,李思铭问黄百川说:“木战王被何人所害?”
黄百川回答说:“暂时不知,还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