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福,方飞柏,鱼赫桦三人在山道上碰面,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相顾无言,各自带着人埋头上山,今天非得让司徒岳给他们一个交代不可。
算准了他们要来,司徒岳和马夫人放下那块悬于秘库门上的千斤坠之后,走出秘库,此时沈伐早已带人赶来,就守在秘库之前,等着沈安福等人。
从山路上看下去,沈安福等人,浩浩****,黑压压的人头如潮水一般涌来,李思铭嘴角含笑,对一旁的温梦说:“好大的阵仗,看来今天可有得一场热闹看了。”
温梦苦笑,也亏得李思铭能将眼下如此严峻的形势,说的如此轻松,看戏?只怕是难免要见血,自古财帛动人心,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原本还打算今个儿去那崖陵呢,谁也没想到,从半道忽然会生出这么一重事来,当真是意想不到。
沈安福等人上的山来,将秘库前的山坪围了个水泄不通,沈安福上前叫阵:“司徒岳,你他娘的干了什么?”
“封库!”司徒岳中气十足,手扶腰间停雪刀。
“何故封库?”方飞柏上前问话。
“为什么你们不知道吗?咋呼个什么劲儿,大家伙儿心里清楚就行了,非得在明面上绕来绕去的浪费时间,闲的慌不是?现在封都封了,你们想咋滴,划个道出来。”李思铭上前接过话头,痞气十足,司徒岳当过捕头,身上再怎么地那股正气扔不掉,言辞间难免有所掣肘。
和这帮家贼吵架,还真不行,正好,讲理讲不过,李思铭最喜欢不讲理了。
这耍无赖一般的话一出来,别说,沈安福反正听着舒服,上前道:“秘库是金陵山庄的,是四爷的,不是司徒管家和马夫人的,而今四爷亡故,后继无人,这秘库就是大家伙儿的,你们要封库,可曾与大家伙儿打过招呼?那么,现在,你们是不是得给大家伙儿一个交代?”
“对,交代!”
“交代……”
话罢,沈安福身后千余人七嘴八舌的高呼,方飞柏随后也给下面一个眼神嚷嚷起来,倒是鱼赫桦这边慢了半拍,这一幕幕,司徒岳都一一看在眼里。
“要交代?行啊,那依沈阀主之见,怎样才算是交代呢?”李思铭气沉丹田,声音响彻山野,压过一众声音去。
这时方飞柏突然站出来说道:“我辈江湖人,没多么大的讲究,拳脚之下论是非吧?我们三家各出一人,生死自负,如何?”
“输了,我们带人离去,赢了,麻烦你留下一直手来!”方飞柏说着指向李思铭,李思铭这就笑了。
明明司徒岳才是那些人的绊脚石才对吧,怎么反倒是他被人接二连三的盯上,这叫什么事儿啊?话说他也不是啥软柿子吧?
方飞柏这一番言语,事先并未与沈安福两人商议,所以一时间,另外两人心里都有点含糊,照沈安福和鱼赫桦的心思,这会儿秘库已封就将司徒岳他们全都杀了,也无济于事,重新以蛮力打开也是两个月后的事。
而且眼下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宜妄动,最好是能从马夫人那边割点肉,放点血,壮大己身才是正理。暗卫没法动,但完全可以将庄里的内务和山下的产业接管过来。
所以鱼赫桦是一点都不认同方飞柏这个说法的,反倒是沈安福有些心动,他和李思铭也有旧怨,这个时候若是将李思铭废了,那也不错。
废了李思铭,就是断司徒岳一臂,这笔买卖划算,因而在鱼赫桦将要反驳方飞柏的时候,沈安福突然站出来支持方飞柏:“老二说的有道理,要我看,就照老二说的来。”
这下鱼赫桦的话卡到嗓子眼,没法出口,憋的一脸难受,最终只能撤回半只脚去,表示默认。
司徒岳上前,这回他准备自己来,但是却被李思铭按住肩膀,回头李思铭对那帮人说:“行啊,就这么说定了,无论谁来,我都接着。”
“痛快!”沈安福乐呵呵的说道。
司徒岳脸色沉重,略带责备的问李思铭:“他们是冲你来的,你看不出来吗?”
李思铭轻笑一声:“所以,就得我来啊,今天不遂了他们的愿,你觉得我们能安然下山?”
“可是?”司徒岳满眼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