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人眸光流转,瞥了一眼司徒岳,接着说:“我可没这个意思,既然没什么事儿,那我先下去了,几位随意。”
说着与李思铭几人,一同下楼,沈安福的目光定格在那堆木块之上,忽然道:“这老四,老十老十一,还两位少爷随四爷而去也就罢了,没想到这年头连一把椅子也要随主人而亡了。”
温梦转身,一脸讽刺的说:“这才足表忠心啊,一把椅子都尚且如此,倒是有些人啊!”
“放肆,你说谁呢?”穆力夫从沈安福身后站出来质问温梦。
温梦讥笑:“有感而发罢了,有道是心里没鬼,不怕走夜路。”
穆力夫眼神一厉,作势欲冲向温梦,被沈安福拦住。
温梦笑着下楼,待他们一行离开之后,方飞柏摸着下巴说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女人。”
他们三方留在楼上,合计了一下,试图将那把椅子拼起来,看看上面到底有何蹊跷之处,他们这些人又不瞎,谁能看不出来,这椅子是被司徒岳那些人故意毁的。
可是折腾了半天,毫无收获,这椅子实在碎的太彻底了,一怒之下,沈安福一脚踩在那段残渣上,又将椅子毁了一边,这下彻底成渣子了。
和马夫人分别,从镇雪厅里走出来,温梦赶忙凑到李思铭身边问说:“最后那句是什么啊?”
她才不信,那句话是一早就看不清的,在楼梯上,她那一跤可不能白摔,拖住马夫人,不就是给李思铭他们在争取时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