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低头哈腰,两手垂立在身侧,恭恭敬敬的对那绣花男人说道:“恭喜大人,一招调虎离山,成功将大内第一神捕从四爷身边调走,现在四爷失去一只最为得力的臂膀,大人前路上的障碍,已被扫清大半!”
绣花男人专心绣花,头也不抬的问霍远道:“北宫夫人那边又是什么情况?”
霍远汇报说:“据手下人来报,那日五毒婆婆与李思铭他们在山下闹了一通之后,山上并无动静,那北宫夫人来此应该只是赏雪来的,这个时节,咱们这边雪山之中的雪景是一绝。”
“只是按理说,也有些时日了,为何迟迟不走,在下就不知道了!”
绣花男人听到这里,捏针的粗手一停,瞥了眼霍远道:“愚蠢!”
霍远点头应和,不敢反驳!
绣花男人也未接着往下说,直接起身消失在那张虎皮椅子上,如果他没记错,北宫夫人似乎和那位四爷,有点过节!
霍远被绣花男人训斥,低垂的头再次抬起时,绣花男人已经不见了,伸手擦了把额角上的汗,照理说他们是一家人,他用不着害怕。
但是实际上他心虚着呢,说他愚蠢?要他看,那个绣花男人也聪明不到那里去,太乙神殿?神殿又如何,还不是他手中的棋子。
只消再等两三日,城中这场大势,必有结果,四爷,你该死啊,将我堂堂镇北大将军,当做你座下的一条狗,今时今日,好教你瞧瞧这只狗的厉害!
霍远心中盘算着,拾阶而上坐上那把本属于他的虎皮椅,一股王霸之风,油然而起!他霍远,不仅要做这隘口城的王,还要做西北的王,乃至中原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