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不知道的是,自个儿心情不好,霍远心情难道就好了么?刚刚那个绣花男人,也将霍远当做一条狗,霍远这边也被激起了一肚子的火气。
若是驼龙于霍远来说,还有点用,那霍远兴许也就忍忍驼龙这脾气,但是毁了阎王殿,丢了棺材,还似乎断了一只手的驼龙。
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咋咋呼呼?霍远眼睛一眯,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盯着怒气冲冲的驼龙说:“你确定要做这张椅子?”
驼龙对霍远的那种眼神,略感不适,遂越发暴躁的说:“怎么?我还做不得吗?”
霍远慢慢悠悠的从椅子上起身,低着头脸上一片阴冷,嘴里玩味的说道:“坐得,如何坐不得呢?您请!”
霍远这边刚离开虎皮椅,驼龙就一屁股坐了上去,心里还嘀咕着:他霍远算什么东西呐,也敢对他有意见?
怎么不敢呢?待驼龙在那张椅子上坐定,霍远这边陡然回身,突然出手,一招碎石开山的摔碑手劈在驼龙左肩之上。
驼龙的左肩胛骨登时粉碎,驼龙面色大惊,欲要反抗,却早就失了先机,这会儿左肩碎,右掌断,如何能是霍远的对手。
被霍远一把扼住喉咙,驼龙挣扎着出声:“霍远,你敢?”
“我都动手了,你才来问我敢不敢?是不是晚了点!”霍远一脸冷笑的说,他屁股下的这张椅子可不是谁都能坐的。
“放过我,我……”驼龙总算知道怕了,哀求霍远!
但是不等他说完话,霍远掌心暗劲流转,就一把撅断了驼龙的颈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