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李思铭给的图,栾晟不会在女儿的事情上打半点马虎牙,神机门上下都听从栾晟的差遣,在举宗之力面前,有没有李思铭他们都一样。
栾晟在双方交换之前,派人来通知李思铭这边了,但是并未再麻烦李思铭他们,而李思铭三人也乐得清闲,等消息就好。
他们是在下午见到栾莺的,听栾莺讲说,栾平宣虽然背叛了家族,也背叛的宗门,但是心里终归还是念着旧情的,并未对她怎样!
原本在栾平宣那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是完全有机会向栾莺下狠手的,但是没有。栾平宣放栾莺回来,自己一人仓皇逃出墨谷,自此再见已是仇人。
墨谷中百废待兴,栾晟忙的连轴转,也没精力来特意招待李思铭几人,在栾莺安然归来之后,只来过粤辉楼一次,向李思铭等人表达谢意。
而栾莺再与李思铭等人报过一声平安之后,也没在这边呆着,而是主动加入到恢复神机门的繁务中去。栾莺安然归来,一切尘埃落定,李思铭三人也起了归心。
一转眼来墨谷这边已近两月,也不知隘口城那边情况如何,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事儿,他们此行也算是收获颇丰,特别是对太乙神殿的了解,已然更近一步。
撕开了其第一层的神秘面纱,虽然还不知道,其内里的真实情况,但至少知道了,他们因何而存在,又因何得已获得那么多江湖名宿,前辈高人的拥持!
古往今来,长生二字最诱人啊!
与木逢生拜别之后,李思铭三人重返小山村,司徒岳的横刀已经被伍戈重铸,足以跻身名刀之列,为此伍戈还刻意按照司徒岳的意见,在刀柄处,铸上矫情的停雪二字!
为此李思铭可是将司徒岳狠狠的打趣了一番,没想到平日里的糙老爷们,还有这等心思,但司徒岳压根就不在乎来自李思铭的冷嘲热讽,依然我行我素。
他就是觉得,他的刀配得上这样的名字,栾莺在那天下午也闻讯赶来,为李思铭等人送行,于是乎,在司徒岳的撺掇之下,大家伙儿坐在铁匠铺子了,美美的喝了一顿酒。
两个字爽利,喝最烈的酒,说最放肆的话,天经地义,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那天晚上,李思铭几人都喝多了,也都说了不少话。
其中以栾莺说的话最多,喝酒喝的小脸红扑扑的,醉眼迷离,但是每当她看向李思铭的时候,眼神都格外明亮黏糊在李思铭身边,说着平日里想说而不敢说的话。
其他人听到了也当没听见,大家都醉了嘛,一夜尽兴,等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大家才都各自清醒,记得昨晚的酣畅淋漓,但一个个却都好像得了失忆症似的,不记得自己说过的听过的话了。
或者说,记得也是不记得了,栾莺用木鹄载着李思铭几人去往松客镇,回头再让老舟子,送李思铭几人出墨谷。
当他们几人到达松客镇的时候,老舟子已经等在那边了,至于朱永玉那家伙,在被神机门安排着干了几日苦力当做赔罪之后。
那家伙和神机门的弟子也都混熟了,得知眼下神机门的现状,当即毅然决然的加入神机门,成为神机门的外门弟子,以后就打算留在神机门了。
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如果换做以往,还没这么好的机会呢,就是他求着想加入神机门,估计都不成的。
所以有些事,于神机门是灾难,是悲痛,但是对这洪流之中的某些人而言,却是运气,是机遇,世间一切缘法,皆妙不可言。
临行之时,栾莺将温梦拉到一旁,在温梦耳边嘀咕了几句,这才将温梦送上木鹄。站在松客镇前,看着木鹄升空而去,栾莺挥手作别。
等到木鹄飞远了,栾莺转身,眼角滑下两串晶莹的泪珠,但脸上依然挂着恬淡的笑意。山风中,悬崖上,栾莺一身鹅黄色的裙装,好似一株坚毅顽强的小草。
木鹄穿过来时的雾墙,司徒岳凑到李思铭身边说:“栾莺那丫头感觉和初见时有些不一样了,你感觉到了没有?”
李思铭回答说:“大家都是这样的,不是么?”
司徒岳又开始矫情了:“这就是成长吧!”
这给李思铭听得,真想一脚将这家伙踹下船去,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司徒岳背地里是如此的矫情,真能让人酸掉大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