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霍裕恒和霍凌川两人一僵，缩在原地不敢动弹。
“这，这到底是人还是妖啊？”
霍凌川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是自己招认，还是想尝尝我的手段再招认？”
霍青凰目光淡然，语气平静，却透着丝丝寒意。
“咯咯，小娘子可知道我是谁？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红衣女子眼神一厉，团扇一扬，一缕黑烟便朝霍青凰袭来。
“不就是个千年女鬼么，敢在本座面前动手，勇气可嘉。”
霍青凰语带嘲弄，目中金光微闪，一缕元神之力乍泄，霎时间，冥冥中仿佛有无上威严降临，整片空间都被凝固。
“什么！“
那团黑雾刚刚出现，瞬间溃散成灰。
红衣女鬼脸色剧变，目中不可遏制的升起一抹恐惧：“你，你到底是谁？人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死吧！”
霍青凰不与她废话，一掌轻轻拍出。
红衣女鬼呼吸一窒，只觉得恍惚间一头巨大的青凰撕裂苍穹，朝自己碾压而来，让她几欲崩溃。
“饶，饶命！”
千钧一发之际，女鬼发出一声尖叫，拼命求饶：“奴家愿意臣服于您，为您赴汤蹈火，死而后已！”
“嗯？”
霍青凰眨了眨眼，手掌顿住，离女鬼的额头只有寸许距离。
“臣服？你有什么价值，值得本座饶你一命？”
她缓缓收回手掌，语调平缓而淡漠，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奴家有价值！有价值！”
女鬼拼命点头，生怕回应慢了被霍青凰一掌拍死。
“那仕女图原是一件法器，奴家是里面的器灵，名叫玉娘，已经存在了千年，图内有一片戒子空间。
只是后来人间灵气消散，这件法器品阶跌落，威能大失，里面的空间也逐渐缩小，不过要是有大法力之人蕴养，肯定能恢复往日的荣光。”
说着，她悄悄抬头瞄了霍青凰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芥子空间？怪不得。”
霍青凰若有所思，随即又冷哼一声，喝道：“你做下伤天害理之事，本该灰飞烟灭，若想叫本座饶你一命，也不是不行。”
闻言，女鬼玉娘还没怎么样呢，霍凌川却急了，嚷嚷道：“小妹，她可是鬼，还是个害了妈妈的女鬼，怎么能饶了她？！”
霍青凰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漠。
霍凌川顿时脖子一缩，不敢再吭声了。
呜呜……小妹的眼神好吓人！
他怀疑再多说一句，他就要步那头狐狸的后尘。
玉娘暗松了口气，随即跪地叩首：“奴家什么都愿意做，还请主人吩咐！”
“无他，一报还一报而已。”
霍青凰双手负背，轻描淡写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