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的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不，不可能！我每天都去那里散步，怎么什么线索都没看到……”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开始飘忽。
“因为愧疚吗？”
霍青凰突然反问，声音像一把冰锥，“还是怕雨水冲刷会让泥土松动，暴露出什么？”
“你什么意思！”
女孩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她的表情从悲伤瞬间变成了愤怒，但瞳孔却在剧烈收缩，眼神躲闪。
这是心虚到极致的表现。
黄兴月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一巴掌扇在小雨的脸上。
“我说你最近怎么连午觉都不睡了呢，说，你天天去大中午的去公园里干什么了？”
她的声音因为不敢置信而颤抖着，双目喷火，看着自己的小女儿如同看着一个仇人。
霍青凰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三个月前，6月17日晚上，你姐姐兴奋地告诉你她升职了，工资将是你的三倍。你当时笑着说了恭喜，还提议开香槟庆祝……”
她抿了一口茶，“但心里想的却是'凭什么总是她'。”
女孩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就连刚才挨了一巴掌的地方也感觉不到疼痛了。
“当晚你趁她洗澡时，”霍青凰继续道，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女孩心上。
“在浴室地板上倒了整整半瓶沐浴露。她滑倒时后脑撞在浴缸边缘，你看着她在你面前抽搐断气。”
霍青凰眯起眼睛，恍若没有看到小雨濒临崩溃的表情。
“然后你花了整晚时间清理现场，用她的车把尸体运到公园，在天亮前埋好。”
“你胡说！”
小雨尖叫道，声音刺耳得像是金属摩擦。
“你有什么证据？警方都说是失踪案！”
霍青凰冷笑一声：“证据就在你手机里，那个用你生日加密的相册。你当时拍下了她倒地的照片，后来却舍不得删，是不是？”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小雨瞬间瘫软在地，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你个杀千刀的！为什么要害你姐？那是你的亲姐姐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黄兴月扑上去又捶又骂。
小雨一脸麻木的瘫坐在地上，任她打骂都无动于衷。
直播间观众目睹这戏剧性的一幕，弹幕疯狂滚动。
【天啊这反转太可怕了！】
【居然是妹妹杀的？亲姐姐？】
【细思极恐，她每天去埋尸的地方散步……】
【刚才还觉得她可怜的我就是个傻逼！】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兄弟们，脸都被打肿了啊！】
【幸好我的同情心不多。】
就在这时，女孩身后的门被推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林小雨，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请你配合调查你姐姐林小月的失踪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