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心就带着他慢悠悠地往麦田的那边走。
见周围没人了,林舒心才说:“今天在大集上,我看见你和那个女孩了。”
林建军本来还带笑的脸立马僵住,“姐……”
林舒心又问:“你和高桥山的闺女搞对象了?”
林建军抿着嘴,不好意思的点头,用余光小心翼翼地偷瞄着林舒心。
林舒心笑,“你还知道害臊啊。”
被揶揄了下,林建军的脸顿时红透了,他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俩也就刚好上。”
林舒心八卦心立马就起来了,问:“你俩咋好上的?”
“因为一些事情。”林建军说着就又不好意思低下了头去,“一来二去就好上了。”
林家和高家是解不开的死仇,林建军从一开始就知道,恩怨多年,他也看在眼里,家里人对他更是耳提面命,离高家人远远的,他们都是祸害!
所以即使他和高芝从小就在一个班一起长大,除了非必要从不私下里说话。
高芝漂亮,尤其是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像是黑色的瀑布一样,扎着高高的马尾,一甩一甩,那种活泼明艳而动人。
她就坐在林建军的前面,有的时候那长长的马尾会把他的笔,尺,从桌子上扫下去。
林建军不胜其烦,但是又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弯腰把东西从地上捡起来。
同桌和他说,高芝是个**。
林建军很是惊讶,同桌猥琐地给了他一个眼神,和他窃窃私语,说起关于高芝的传言。
高枝漂亮有目共睹,也正因这份漂亮,小混混对她围追堵截,惹得嫉妒她的女孩给她编造各种流言蜚语。
说她如何和外面的社会青年来往,怎么和他们勾肩搭背,还说有人瞅见高芝在小树林里这样那样,并且用高芝的走路姿势判断出,她肯定不是处了。
因为高芝走路一扭一扭的,那姿势很**,明显就是为了勾搭人,而且那里很大。
猥琐同桌指了指自己的胸前,嘿嘿的笑了两声。
这些窃窃私语带着恶意的目光一起落在高芝绷得笔直的后背上。
当时的林建军听着同桌的描述觉得有些不适,就找了个借口说要学习,便让他闭了嘴。
但是林建军对这些流言蜚语信以为真,甚至还觉得幸灾乐祸,高桥山的闺女是个人人都骂的贱货,丢的是高家的脸,他比任何人都高兴。
但是有一天,高芝忽然就把自己的长发剪了,很短,林建军桌子上的笔和尺子再也不会掉下桌子。
林建军实在是不懂,那么漂亮的头发怎么说剪就剪了,还剪得那么丑,和狗啃的一样。
别人骂她是杀人凶手的闺女,有人骂她是贱货,她从不分辨,低着头从人群中走过,越来越沉默寡言。
林建军觉得哪里不对,高芝不是这样的人,她从小学开始就是三好学生,还主持过学校的六一活动,是个很开朗的人。
但是她就好像是枯萎的花一样,脸上明艳的笑没了,眼里自信的光也没了。
或许那些流言蜚语是假的,可是又怎么样呢?她是高桥山的闺女,她活该。
直到有一天,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林建军觉得自己不能再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