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要是再在这不懂事,我就真的谋杀亲爹了。”李文文从他身上迈了过去。
气的李友良直接坐了起来,指着李文文骂道:“李文文,你不孝!我是你爹,你居然这么对我!”
李文文充耳不闻,走到李文花身边问:“这个祖宗怎么来了?”
李文花看着李友良咬牙切齿地说:“你来这里上班,家里就没有人伺候他和咱们那个懒得出奇的大哥了,他不干,想让你回去继续伺候他和他儿子。”
“美得他!”李文文呸的一口,将口水直接吐在了李友良的头上。
惹得周围的人目瞪口呆,尤其是林妈,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孩子,那可是你爸啊。”
李友良抹了一把光秃秃的头顶上的口水,愤怒得想立马从地上站起来,但是想了想,他又坐下了。
他可不能起来,他得把李文文给带回去,只要李文文不答应,他就躺死在林老四家门口。
“哼,我和你说李文文,我是你爹,你得听我的,知道不?”李友良振振有词,“你大哥从小身体就不好,你不好好伺候他,他要死了都怪你。”
李文文和李文花一起翻了个白眼,又一起说:“那就赶紧去死。”
“啊!我怎么生了这么不孝顺的两个闺女啊!”李友良躺在地上,一手锤着胸口,哭得倒是真情实感,“你们想让我老李家绝后啊!你们不孝顺啊!”
“你家想不绝后就赶紧去给那活瘫子说媳妇!”李文花哼了一声,“不过也没人愿意嫁给一个活着就等于死了的人。”
“所以啊,老李家估计是祖坟出了问题,注定得绝后,你还是早点接受比较好。”
这话说得可真扎心,李友良气得胸脯子一起一伏,最后他愤然地说道:“你等着,等过年,我说什么也要给你大哥把媳妇给娶回家!”
李文花呵呵一声笑,阴阳怪气地说:“祝你顺利,也不知道哪家的姑娘这么倒霉。”
李文花的大哥,李文伟,从小就懒,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就绝不坐着,一身肥膘,好吃懒做。初中毕业后就在家啃老,在**一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连尿尿都要把尿盆端到**去,别人问就说是在家里搞学术。
李友良怕被人说他搞封建迷信就对外说是身体不好,在修养身体,这一修养就修了数年,成了田家洼最大的奇葩。
李文文白天来林家上班,都是等到睡觉了再回去,直接回房门一关,眼不见心不烦。
这不,李文伟就受不了了,没人伺候他,这种日子可过不下去啊,就闹着要李友良想想办法,别让李文文外出上班了。
“这,说咋整啊,总不能就让亲家公在这躺着不管吧。”林妈期期艾艾的看向李文花,“要不文文就先和亲家公回去,回家好好商量商量,等商量好了再来。”
李文文斩钉截铁的说:“不,我绝对不会如了他们的愿的。”
林建军刚回来,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瞅着这个架势,只一眼,他立马就懂了。
他绕着走过躺在地上的李友良,走到李文文身边说:“你爸又作妖啊,汉子,就这你能忍?”
李文文瞥了他一眼,“当然不能忍。”
李文文转身进了屋,林建军心照不宣地赶紧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