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萍说完,低下头去,拉住五婶子的胳膊说:“妈,你说话啊。”
五婶子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林秋萍一眼,“我没有偷学的心思!今后就算是为了避嫌,没必要,我也不来你家走动了,免得好心当成驴肝肺!”
林舒心亲亲热热地挽着五婶子的胳膊,笑着说:“五婶子说的是哪里的话,我们怎么会误会你呢,都是外人瞎传的。”
“我们主要是怕你受委屈,怕秋萍妹子听了闲言碎语难过,才说要避嫌的,这样对咱们大家都好。”
五婶子张嘴又要说什么,林舒心又是一个抢话,“嫂子啊,你赶紧给婶子装点辣条,让我秋萍妹子也尝尝。”
五婶子悻悻地把嘴给闭上了,林秋萍感激的道谢,“心心姐谢谢你。”
李文花回屋装辣条,“谁家摊上这么一亲戚,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这还没挣多少钱呢,就惦记上了,什么玩意!”
她骂骂咧咧地出了门,看见五婶子也没给个笑脸。
“那就谢谢我嫂子还有侄女了。”五婶子接过辣条,横了李文花一眼。
林秋萍拉着五婶子,小声说:“妈,咱们赶紧走吧。”
她脸上火辣辣的,低着头拉着五婶子往前走。
人们见没啥热闹看了,也跟着纷纷散了。
等人一走,林妈立马把大门关上,撑着一口气走进屋,进屋就瘫在了炕上。
“哎呦喂,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她想想就觉得后怕,“要是没处理好,给人留了话柄咋整?说咱们欺负人家没儿子?”
林舒心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感受着吹进来的风,她眯着眼睛说:“妈,你想多了,你什么性格,她什么性格,村里的人都清楚。”
李文花欣赏的看着林舒心,“不过今天的事情,你办得好,绝了五婶子的心思,今后没事都不敢来咱家转悠了。”
“家里有了下蛋的鸡,天天被黄鼠狼盯着,是难受。”
林妈也歪着头看向自己女儿,忍不住感叹道:“你怎么突然之间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呢?”
“对。”李文花点头,附和着说:“为人处世圆滑,做事滴水不漏,还有这种辣条新奇的玩意,咱都没听说过,你咋会做的?”
林妈和李文花一起审视着林舒心,发现她就连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以前的林舒心被父母宠溺着长大,眼睛里往往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但是天真过了头,成了蠢。
可现在的林舒心,有种沉淀过后的冷静,风淡云轻的就能把各种事情给处理好。
面对着她们的目光林舒心顿时有些心虚,他们不会发现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