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啥?”林妈在一旁问。
林舒心给她使眼色,“一会再说。”
林舒心让赵素花就当不知道这一回事,怎么都别说,赵素花虽然不懂啥用意,还是点了点头。
等人一走,林舒心就把自己和李文花提的主意,又说了一遍。
一家人纷纷点头,“心心咋说就咋办!咱就踏实过自己的日子!不管他们!”
这几天,李文花和李文花准时准点地去卖辣条,生意依旧火爆。
随着徐鹏婚礼的临近,总有那好事的来林舒心跟前找不自在。
“心心啊,徐鹏结婚了,你心里不难受?今后就那么心甘情愿去徐家帮忙,一点歪心思都没有?”
“是不是预备着当人家的小老婆啊?”
每当这个时候,林舒心就丝毫不在意地笑,然后反问:“婶子,我叔赌钱又输了吧?是不是把你们娶儿媳妇的钱都输没了?你咋还有心思管我的事呢?”
说的这人脸一会青一会白的。
“还有你,你家老母猪下崽,一个都没留下,人家养猪挣了全家一年的伙食费,你家倒赔钱,啧啧,也不知道啥原因。”林舒心阴阳怪气地说:“所以说,人平时要积德。”
搞得周围的人纷纷闭上了嘴。
林秋萍站在人群最外头,看着不卑不亢的林舒心。
那天从林舒心家回去后,她妈倒是没怪林秋萍自作主张要去道歉的事,林秋萍也看得明白,她妈当时是想借着她道歉去要挟林舒心,好能学做辣条。
她妈只是气得在家扇了自己好几个嘴巴子,说她怎么就着了一孩子的道,然后在炕上无精打采的躺了一天,直到知道林舒心想继续跳火坑,她才活了过来,神采飞扬的开始说林舒心多么多么的丢人。
林秋萍觉得很疲惫,不懂林舒心为什么能在任何时候都活得这么鲜活。
她有勇气去爱人,不管不顾,任意妄为。
她想做买卖,就付出全力。
现在受到别人嗤笑,她依旧挺胸抬头。
林秋萍暗自窥视着她,觉得自己怯懦得像是阴沟里的老鼠,可悲地觊觎着她人的人生。
她缓了缓神,最终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心心姐,咱们走,别管他们说什么。”林秋萍泛着潮的手拉住林舒心,往外拽了拽。
林舒心很意外扭过头去,“秋萍?”
“走。”林秋萍闪躲着眼神,使劲地拉着林秋萍。
她从小就生活在全村的议论中,面对乱糟糟的人群,紧张的手指锁紧,低下了头去。
林舒心看着她抿着嘴,不敢看人的样子,心头不由得有些泛酸。
林秋萍是个胆子很小的人,能当着这么多人站出来,拉走她,一定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林舒心没再计较村民的话,赶紧跟着林秋萍走了,免得林秋萍被这么多人盯着不自在。
一直走到没人的地方,林秋萍才放开林舒心的手,露出个如释重负的笑。
林秋萍说:“心心姐,他们都在瞎说,你别,别放在心上。”
林舒心摇摇头,“我没事,刚才谢谢你了。”
“对了,那天你回家,你妈没有难为你吧?”
林秋萍安静地摇头,“没有。”
可是她脸上闪过一丝难过。
林舒心没说什么安慰她的话,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今后没事来找我玩。”
“在家复习得咋样?”林舒心就像是关心一个小妹妹一样地问。
听人提起学业,林秋萍微微笑了下,可能觉得这是在林舒心面前唯一能拿得出手了,她说:“还行。”
林舒心给她鼓气,“那就努力,说不定你今后会是我们老林家第一个大学生呢。”
“姐,你之前就是不好好用功,其实你脑子很聪明的。”林秋萍说:“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