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婶子难以置信地很是认真地问了一遍,“让我去地里干活?”
林舒心点头,理所当然地说:“是啊,我们昨天不是都说好了么?”
五婶子哑言,眼睛眨巴眨巴,想着自己该怎么接话。
昨天林舒心特意问过,帮助干啥都行,她还屁颠屁颠地答应,这是从一开始就在给她下套啊!
五婶子赶紧解释,“整岔劈了!我是说,你家做辣条肯定忙不开,我来打下手!”
“对啊,我们忙,你来打下手。”林舒心把锄头塞进五婶子手中说:“薅草也是打下手,都一样,都是家里的活,不分高低贵贱,你不管帮着我们干啥,我们都记着你这份情。”
五婶子觉得手中的锄头千斤重,被逼无奈地扯了下嘴角,“我,我就是心疼我嫂子,家里忙么。”
她说完不甘心地往屋子里看了一眼。
林舒心催促着说:“婶子,时间不早了,赶紧去吧。”
五婶子感觉自己失去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气,只好磨磨蹭蹭地往外走。
“我家里的你知道在哪吧?”林舒心又在她身后喊了一声。
气得出了门的五婶子咬着牙呸了一口,林舒心这个小贱蹄子算计她!
但是只要她能坚持,天天在林老四家转悠,她就不信一点都偷学不过来!
等下她早早的把草都薅完了,然后就去盯着他们做辣条,她就不信了,那林舒心还能拦着她不给看。
打定主意后,五婶子牟足了劲地干活,比在自家地里干活都用心。
林舒心送走了五婶子,李文花给林舒心鼓了鼓掌,“这个五婶子啊,天天算计别人,今天也让他尝尝被别人算计的滋味。”
林妈还是担心,“你说要是让人传闲话咋整?说咱们欺负老五家没儿子,指使她来帮着干活,那咱们在乡亲眼里成啥人了?”
林妈是个很要脸的人,就怕被人说风凉话,最近家里一直处在风口浪尖上,不想再被别人指点了。
“别担心。”林舒心搂住林妈,“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啥事都不用操心。”
中午还得去摆摊,林妈也顾不上别的了,赶紧跟着林舒心一起做辣条。
辣条的做法倒是不难,就是配比的问题,只要林舒心提前配好,她做了辣椒油,再抓拌就行,麻烦的是把辣条用油纸一份一份的包好,这项活计费事又过费工。
所以,等五婶子从地里满头是汗的回来后,看见的便是她们在一起包辣条的场景。
辣条怎么做,用什么佐料,是一点都瞧不见啊!
林舒心早就把配好的佐料收起来了,哪能让五婶子偷师。
五婶子欲哭无泪,有气无力地说:“辣条,辣条做完了?”
林舒心点头,“辛苦五婶子了,你是在这里待一会,还是回家休息啊?”
“我,我待一会。”五婶子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为了能尽快的回来好跟着林舒心学做辣条,连口气都不敢歇,最后还是一点有用的都没瞅见。
不过五婶子也不气馁,她已经把地里的草都薅干净了,她就不信家里还有什么别的活让她干!
五婶子那个愤愤不平的样子呦,林舒心和李文花看在眼里,彼此给了个眼色,低头继续包辣条。
辣条分装好后,林舒心和李文花装车去县城。
“婶子,你跟着我们去摆摊不?”林舒心对着累得无精打采的五婶子问了一嘴。
五婶子知道自己跟着也没用,林舒心防她像是防贼一样,再说了,干了大半天的活,她累得实在是扛不住,想回家歇着。
“我就不去了。”五婶子揉着自己的肩膀头子说:“婶子年纪大了,没有你们这么大的精力,想回家歇会。”
林舒心心疼地叹气,“要不说我五婶子心肠好呢,是真知道心疼自己嫂子,自己家的活都忙不过来,还要来我家帮忙,你说让我们怎么感谢你才好。”
就知道嘴上恭维她,咋不真拿出来点真材实料来?五婶子气得在心里一个劲地直哼哼,但是又得顾及脸面不敢真说出来,只好打着腔调说:“都是一家人么。”
“行了,你们忙吧,我就先走了。”
生怕林舒心再指使着她去县城,五婶子赶紧溜。
确定五婶子走远了,林舒心这才转身走到林妈身边,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林妈抬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