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脑袋里的杀人构想写下来,一遍遍核实细节,推敲合理性,却意外走上写悬疑推理小说的道路。
如今,他当然不再有杀人的冲动,但不代表他会原谅了那些人。
他对米歇尔的信任,早在童年就被她亲手扼杀了。所以此刻她的忏悔在他看来不过是惺惺作态。
离开晚会礼堂,顾呈怀回了公寓楼。
不多时,阿德里安敲门而入,将拟好的律师函递给顾呈怀。
顾呈怀接过,打开律师函快速浏览了一遍,问道:“证物准备齐全了吗?”
“全了,项链鉴定手册和交易记录单都在,监控录像也调出来了。”
“按中国法律最多能判多少年?”
“按欺诈金额来看,可以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阿德里安顿了顿,建议到:“如果想让法院判最高年限,最好能出示一份医院的急性过敏抢救证明。”
“就这样吧。”顾呈怀收起律师函。
开份假证明并不是明智之举,再说他也没打算让双双知道这件事。
如她所言,红绳挺好,如果让她知道那是一条铂金链子,以后恐怕不会再收他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