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衾知道许曳今天去见许宛如的事情,忍不住关心。
得知许宛如竟然是让许曳帮着上诉,顿时笑了。
“不知道是应该嘲笑她太天真还是太蠢。”
要不是法律不允许,直接弄死她的心都有了,还帮着她上诉。
许曳耸耸肩膀:“我也说不清,好像我停留在她的记忆力的模样始终都是那个十几岁无依无靠的小女孩,由着她摆弄。”
“管她怎么折腾,无非也就是这样了。”盛寒衾对许宛如的印象一如既往:“说起来,还是你们家的梁大少棋高一着,直接弄死了沈唯一虞问渠,让高朋梁启山背锅,整个计划简直是天衣无缝。”
许曳长出气:“谁家的?”
“哼……”盛寒衾轻笑:“我哪知道谁家的,不过这个家伙也是真的敢冒险,这简直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坦白讲,他没成植物人,完全是庆幸。大概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
“你也是一样,上辈子你还把温瑾弄死了呢,没想贵哦自己可能会面对什么样的后果吗?温家,梁家,哪一个都不是你惹得起的。”
“感动了?要嫁给我吗?看在我对你的这份心意上?”
看到许曳的撇嘴,盛寒衾笑了:“你看看,你都不肯嫁给我,就不要拿我跟他对比。这样对我们两个不公平,也是在刺激我,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许曳撒泼:“我就不明白了,当初我要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你一直反对,现在我不想跟他在一起了,你们都拼命地往一块撮合我们两个,这算是怎么回事?”
“你也会说了,当初我那么反对,你还是要跟他在一起,现在我不反对了,甚至所有人都觉得你们两个合适,你自己偏偏不干了?这是什么?叛逆期吗?妹妹,你这个叛逆期来的太晚了一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