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标枪营的士兵见两个老大嘴巴仗终于打完了,该轮到自己上场了纷纷大喜,握紧手中的银枪便冲了上去。张飞见那糜芳不仅自己不接招,还让兄弟们来砍他甚是不爽,吼道:“娘们就是娘们,你以为就你会喊人,老子也会。兄弟们,,给我砍。”那张飞身后的士兵也就冲了上去。
那标枪营的士兵到底是强化训练的产物,无论是在武器装备还是个人素质上都要略胜一酬。张飞见到自己的军队被那标枪营死死的给压住了,竟然只有节节后退的分,不禁有些着急。张飞再也等不住了,提起丈八蛇矛,一声大叫便冲了出去。
那张飞瞬时间冲到两军交战的最前线,使出自己最擅长的一招横扫千军,那标枪营的士兵见张飞又是这招,赶紧闪避。而最前面的两名兵士却闪避不及时,只得硬着头皮持枪去挡。没想到,那二人的长枪在刚刚与张飞的长矛碰撞在一起之时,那长枪却已不听指挥般的齐唰唰的飞了出去。那二人只感觉手中巨痛,一看却已是鲜血直流。
在二人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之时,那张飞便如幽灵一般的闪现在二人面前,那二人惊慌失色,吓得赶紧后退。张飞又是一记直捣黄龙,银辉色的丈八蛇矛活生生的插入到其中一名兵士的身体内,又快速的抽出,再是一记狂风扫落叶,如此厚重的丈八蛇矛在张飞手中就如同一把轻巧的小刀轻轻的划过另外一名兵士的喉咙。张飞的动作一气呵成,连贯之极。
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两名标枪营的兵士就样被张飞干掉。那标枪营的兵士不禁陷入了恐惧之中。他们瞪大着双眼看着已经死去的同胞,一时竟不知所措起来。而张飞一招干掉了蔡瑁引以为豪的士兵却不费半点周章,自然是越战越勇,伴随着自己身后的兵士齐整整的叫好声,张飞引领着自己的部队像标枪营步步紧逼。
而伴随的是标枪营兵士的逐步退后。那糜芳看见自己部队的士兵对那张飞已经有了恐惧感心生不妙,这战场之上打败仗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如果对敌人产生了恐惧是决不能接受的。这样的道理做为荆州最精锐之士的副统领当然明白。
张飞见那些士兵对自己的紧逼开始害怕不禁大笑道:“蔡瑁老儿来看看你的士兵已经害怕
成什么样子了?哈哈!燕人张翼得在此,谁敢前来决一死战?”张飞得意洋洋的咆哮道。
糜芳看着渐渐后退的士兵心中甚是苦恼,而听到张飞那嚣张的叫嚣声不禁冷笑一声:“燕人?哈哈,没想到阉人还如此厉害?喂,阉人,你不去皇宫伺候皇上妃子跑到这里来充老大是个什么意思?”糜芳的话让一度紧张的标枪营的士兵心情放松了不少,有人甚至哈哈大笑起来。
那张飞却一时转不过湾来,忙问身后的士兵:“他们在笑什么?那个娘们为什么说我去伺候皇上妃子?”
纵士兵见张飞那般模样又是好笑却又感到耻辱:“将军,他们是在笑话您。”
“笑我什么?”张飞急切的问到。在他心中仍然没有反应过来这燕人到底有何问题。
一胆大的士兵上前凑近张飞的耳边说到:“将军他们笑你刚才所说的是阉人,就是没有那个东西,是太监的意思。”
“岂有此理!”张飞将那丈八蛇矛使劲的往地上一剁,一声大喝竟吓得那士兵连退数步:“糜芳娘们,你这个东西打仗不行搞这些东西倒是再行。老子今天就要你好好看看老子是不是太监。”张飞说完也不去理会那糜芳说什么,提枪便向糜芳刺去。
糜芳一看大势不妙,反正方才调侃张飞的任务已经达到了,便指挥标枪营的士兵迎了上去。糜芳手持一长枪,迎上前去,却又不敢正面去接张飞这一枪,只得闪避至一边试图用枪挑开张飞的这一刺。可那张飞力道刚猛,糜芳的四两拨千斤的计策没能成功。
而张飞一击未中,又直接对着糜芳横少过来,糜芳被迫挥枪阻挡。两种武器碰撞在一起,糜芳此时的感觉与蔡瑁如初一辙,出了疼就是痛。糜芳大叫道:“兄弟们,此时不上,更待何时?”随着糜芳的一声命下,后面的标枪营的士兵便冲着张飞刺来。
张飞一看情势不对,大骂道:“臭不要脸的你喊人,老子也喊。兄弟们,速速杀了这帮怂蛋。”
两股势力再次拼杀在一起。糜芳知道不是张飞的敌手,便带领三名标枪营的士兵与张飞周旋。希望能通过车轮战消耗那张飞的体力,再谋图机会干掉他。他们四人一起围攻张飞,却从不与张飞正面接招,只是逼着张飞不停的出招,而自己不是闪躲便是轻巧的拨开。这样一来,四人也与那张飞战成平手。
而张飞的部队情况却不大好,在近千名标枪营士兵的攻击下,已经开始有败退迹象。其实这一切也很正常。那张飞的部队只不过是手持大刀等短兵器,很少有士兵手持长枪,倒不是他们擅长短兵器,只是那新野的武器不充足而已。用短刀对长枪难度可想而知。
刘备在城门口的情况也差不多。那上白名标枪营的兵士与其他士兵配合与刘备的军队足足厮杀了半天,终于因寡不敌众败下阵去。那刘备也是长嘘一口气:这些标枪营还真是厉害。刘备收拾完这些人后转身见那张飞居然还没有上城,而关羽的部队仍然只能停滞在城门以外,不禁大吼到:“张飞,你还在磨洋工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