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倒是没有蔡夫人想的周全,也没有理会蔡夫人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废话出来,仍然享受着这份喜悦:“大家安静下,既然我们荆州有了自己新的主人,那么我们还是请这位新主人闪亮登场,为大家讲两句,大家欢迎!”
“噢!”包括蒯越在内的各级官员玩命的拍起了巴掌,等着这位在他们心中就是一白痴级别的官二代闪亮等场。
众人一阵掌声鼓的是惊天地泣鬼神,有的官员甚至连手都拍红了,就是等不到刘琮的出现。“这尼玛谱也摆的太大了吧?”一些年纪较长的官员不禁感叹道。
蔡夫人与蔡瑁见那刘琮半天不出场,便以为是刘琮在后帘玩耍或者调戏丫环去了没有听见,那蔡瑁便又大叫了一句:“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新的荆州牧刘琮大人闪亮登场!”
于是乎所有官员极不耐烦的再次玩命的鼓起了掌声,一直到手疼的实在是不行了再也坚持不下去了,那掌声逐渐消逝,却始终等不到刘琮的出现。如此的情形,蔡夫人与蔡瑁的笑容才开始收敛,才发现情况不如自己想的那般好。
蔡夫人惊恐的面色取代了方才的欢欣鼓舞,慌忙问道:“大哥,快去看看琮儿去哪里了,我刚才入这大厅之时还叮嘱他在后面的,怎么突然间就不见了。”
“是!”蔡瑁也被这突然其来的消息给吓傻了:“这可千万不要出什么娄子。刘琮大爷,刘琮祖宗,你什么时侯去爽不行,非得这个时侯。你若是在这后院还好,若是跑到别处去,我特么哪里去找你?”蔡瑁一边嘀咕一边往后厅跑去。
“这刘大人刚刚当上荆州牧,怎么可能人就不见了?”众官员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吓傻了,也许在他们这一生为官生涯中如此奇葩的事情还是头一次遇到。很多年老的官员不禁感概:“如此奇葩之事今生让我在如此年纪碰到,我心足矣!”说完那周围之人都捂着嘴低声笑道,却只留下蔡夫人一个人又是担心又是恼怒的坐在大厅之上。
这范通大人本
是蔡瑁之人,上次被蔡夫人一通羞辱后,感觉心中特别不爽,总想找个机会将上将拍马屁之事情失落的损失给找补回来。现在遇到如此奇葩之事,而且又是蔡夫人尴尬恼怒之时,范通心中大叫道:机会来了。
只见那范通立起了腰身,走上前去,冲着蔡夫人毕恭毕敬地说道:“启禀蔡夫人,范通有话要说,但不知当讲不当讲。”
蔡夫人没好气的看了那范通一眼:尼玛都冲到最前面来了,再冲只怕要跟老娘碰鼻子了,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如此虚假之徒料想也是那狗嘴吐不出象牙之事。但那范通一个突然冒出来,而身后的官员却面面相觑,蔡夫人在这样的场合之下也不好驳了那范通的面子,必竟上次为这个鸟人自己的哥哥还将自己教训了一通。今日若再次驳了他的面子,料想那蔡瑁又会与自己不依不侥。
蔡夫人想到这里也只有故做镇定的说道:“范大人有话请直说,我们刘家主管的荆州还是有一个有人权的社会,也是一个言论自由的社会,所以呢大家尽管畅所欲言,不要有所顾虑。”
范通见那蔡夫人今天对自己如此客气,一想便知是蔡瑁上次一定是与蔡夫人好好交涉了一番,心中万分高兴,至少比刚才宣布刘琦当上荆州牧要高兴百倍。嘴还没说出,心中已将蔡瑁感了一万遍:蔡瑁啊,蔡大将军啊,今天这蔡夫人对自己如此客气还真是要感觉您老人家呀,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感谢您十八代祖宗呀!
范通想到这里,发誓一定要用实际行动来报答蔡瑁大人的厚爱。便毫不顾虑地说道:“蔡夫人,今日刘琮大人失踪我觉得是有人刻意做了手脚让刘琮大人失踪。否则以刘琮大人的聪明睿智不可能这个时侯消失。”范通说到这里特地抬头盯着蔡夫人看看那站在一旁的蒯良与蒯越。
“我靠,这是说的什么话?”蔡夫人没有理会范通的眼神。在她心中一个如同饭桶的人还在这里挤眉弄眼的,定是狗屁不如。听他说的那些废话便知,什么叫聪明睿智?这刘琮装疯卖傻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一个称职的二公子,甚至连看着他长大的自己和蔡瑁都没看出来,这两句马屁话留着哄鬼吧。
蔡夫人没有理会范通的话,只是恼着脸不再出声。这让范通着实难堪:咦,刚刚那蔡夫人对自己的态度都那么友善,怎么这会又变了,不搭理自己了,莫非是那蔡瑁的工作还没有做到位。蔡瑁,我日你啊!这个饭桶又在心里诅咒起蔡瑁来。
可这心里诅咒也不是件事呀,这话说了一半,蔡夫人不接话,那底下的各级官员更不可能接话。范通做了一半的事情被撂下了,心中极为难堪,只得硬着头皮说道:“蔡夫人,小人说话是有根据的。”
蔡夫人斜眼看了看那饭桶,说道:“饭大人有何根据呢?这在座的官员可都不是白痴呀?”
范通听完暗道:娘的,这明摆的就是不相信我,行,我把这缘由说出来我看你这个老寡妇再说什么?范通嘀咕完又顺带将那蔡瑁家的女人问侯了一次。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