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夫人面对蔡瑁的置之不理,也表示非常理解。没有办法,这也不是蔡瑁的错,自已的这个儿子已经成了双重性格的人,一会聪明绝顶,一会儿又傻的可怜,弄的蔡夫人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可是那大堂之上的荆州所有官员却还是傻傻的站立在那里,远远的看着这母子俩在大厅之上唧唧歪歪,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今天是这一个奇葩的日子,从踏进这大厅之上就是一个奇葩,到现在为止仍是一个奇葩。一个刚刚被立为荆州牧的少年突然失踪了,然后又不知从哪个角落给突然冒了出来,紧接着他又和自己的母亲在这大厅之上私聊了一会。这算是神马事?
面对着荆州各官员的层层疑问,蔡夫人一进不知所措。也幸好蔡瑁挺身而出:“下面请我们新任的荆州牧刘琮大人为大家讲话?请大家热烈欢迎。”
可能在刘琮心中,一直都认为这蔡瑁就是一个只会黑着脸舞刀弄枪的傻大个。但从蔡瑁怂恿着自己的母亲立自己为荆州牧让刘琮看到了他们野心家,而又从今天蔡瑁的表现让刘琮认为他是一个非常称职的主持人。或者他可是能穿越到现代,什么白岩松,崔永元都可以旁边凉快去了。
蔡瑁的一句话给了蔡夫人以及刘琮指亮了前进的道路。蔡夫人帮助刘琮整理了一个衣冠,说道:“琮儿,这是你做为荆州牧的第一次演讲,你一定要好好讲,发挥出你平常的水平。还有你现在不要有什么杂念,不要老想着你身上的异味,他们离你远的很,根本就闻不到。即使闻到,他们了不知道你刚才所发生的事情,那将是你,我还有舅舅心中永远不能说的秘密。因此你不要自卑,去吧,琮儿!我们看好你哟!”
刘琮在上台之前本是精心准备了一番,只不过被刚才那一个小小的意外给扰乱了节奏。但是刘琮是谁,刘表的儿子,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刘琮虽然年纪轻轻,可是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只是没有自己承担过而已,今天便是证明自己不仅能见过还能承担的大好时机了。
刘琮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然后用力的吐了出来,清了清嗓子,大步地迈向台上,笑容满面的看着下面那些老气横秋的官员,正欲开口说话,突然听见下面有一官员轻轻匠哼了一句:“怎么这么臭?”
“是呀,是呀!”其他官员也跟着附合道,紧接着便是一堆人四处耸立着鼻子这里闻闻,那里闻闻,就连一向镇定自若的蒯良与蒯越也好奇着这样的味道是从哪里飘过来的。
这些官员一开始的极度不配合让刘琮感有些一失控。正所谓高处不胜寒,刘琮此时感觉到的只是孤立与无援。满脸尴尬的刘琮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任由那些官员四处寻找臭味的由来,却始终找到不地方。毕竟谁也不敢直接跑到台上去闻刘琮方向的味道,再大的胆量的人也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包括蒯氏兄弟二人。
蔡夫人见这些官员如此这般模样,这岂不是让刘琮施政演说难产吗?不行,绝对不能这样。蔡夫人故意哼了一声,向蔡瑁方向望去。蔡瑁如梦初醒般的
对着下面的官员大叫道:“荆州牧有话对大家说,你们如此这般模样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服从我们新的领导者?若是真有人不服从,可以站出来说,不必在下面这么鬼鬼崇崇。”
蔡瑁腰间别着一把从不离手的利剑,黑着脸冲着下面叫道。那些官员一看这事情不得了,蔡瑁同志发飙了,赶紧收敛起来。既然再大的味道也只能忍住了。何况刚才刘琮经过简单的收拾,味道倒也不那么浓烈而已。
刘琮见下面的官员逐渐开始老实起来,不禁叹道:看来这权力还真是建立在拳头之上,若是等我真正拿到了实权,首先就一定要将军权给收缴过来,看你们这帮糟老头还敢不敢如此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