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蒯越经过一番艰苦的思想斗争,最后仍然决定听从大哥蒯良的决定出城禀报那张允。
此时的张允通过大量潜伏在襄阳城中的细作已经探的蔡夫人召开立荆州牧的会议的决定,只是没想到这次的会议会如此的奇葩。当那张允与何子俊还在商议各种对策之时,蒯越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张允的军营。
“蒯大人,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那蔡夫人是不是已经立下刘琮为荆州牧了?”张允见蒯越已经入内,还没有给那蒯越喘息的机会便上前直接问到。
蒯越此人虽然有时会搞一些小闹剧,但那种情况非常少,而且他的小闹剧基本上都是与大哥蒯良之间的。从总体上来说,蒯越此人还是一个比较循规蹈矩的人,遵守平常的礼法。
蒯越刚刚入帐,正准备与那张允及何子俊好好寒暄一番,没想到这个张允是个急性子,根本没给蒯越说废话的机会。蒯越仔细一想,这样也好,说些充数的废话也没什么实际意义,反而会耽误军情。
虽然这样看起来不怎么符合常理,但这规矩嘛也不是说的清楚的事情。合理的东西可以美其名曰规矩,可那不合理的东西也就是个屁,就是刘琮在关键时刻用尽全身力气换来的东西。那种不合理的东西如果硬生生的定性为规矩只会让人感觉这样定规矩之人如同弱智一般。虽然在现代这样的社会,弱智可能都会混的比较好。
如同蒯越这般聪明的人物,他们是属于见过大场面的人物,对于各种场合的应变游刃有余。不可能去刘琮一般遇到突发事件就傻眼了。蒯越对于张允未按规矩来处理不仅没有留下一丝不快,反而从内心深深的敬佩:“回张将军的话。事情出奇的顺利,那蔡瑁在我等的怂恿下决意立下刘琮为荆州牧。而且今天早间蔡夫人已经召集荆州各路官员正式宣告刘琮已经继位。”
“好!何军师,事情都按照我们事先的设想在完成,下面我们该怎么办?通知各路大军一起攻城吗?”张允脸色显得异常的兴奋,可能做为一个大将军,每日都在与何子俊这样的谋士商议策略方案。现在还多了一个刘琦,还得事事与他汇报,让张允感觉自己的特长有些施展不开来,因此有种郁郁寡欢的心态。如今,这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就等何子俊发号施令,张允心中岂能不高兴。
也许,这只是张允的一个内心想法。毕竟现在张允大军粮草已经难以为继,而且江夏的粮草一时半会也运输不过来。在这样一种时刻,做为主将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速战速决便是最佳的选择。
何子俊如何不知道这张允的心思与苦衷,只是大战在即,还有一个重要的人物没有表态这让何子俊心中有了一丝不安。何子俊看着张允着急的表情笑了一笑说道:“主公勿急,这大战在即需上下一心同心协力才是。”
张允呆呆的看着何子俊,心中暗道:这尼玛不是废话吗?老子领兵征战沙场这么些年,这些个大道理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那张允转念一想,这何军师平日也不是那种特别喜欢奉承之人,今日突然说起此话应当还有其他的意
思,便说道:“军师是否有其他考量,不如直接说来。现在这大军的情况军师比我还清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何子俊微微一笑:“主公,这发起战争很容易,可想要停止战争却不是那么的容易了。况且,刀枪无眼,万一伤着了不想伤害的人恐怕后悔都来不及了。”
张允看那何子俊说起话来吞吞吐吐,煞是不爽:“军师到底想说什么?什么叫不该伤害的人?那蔡瑁之辈无故杀害我张府八十余口人,这还包括你的爷爷和妹妹,难道军师忘记了吗?难道这样的禽兽不该付出代价?”
面对着情绪越来越激动的张允,何子俊赶紧解释道:“张将军切莫不要误会,何子俊岂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这人与禽兽的区别便在于一个情字。人都是有禽兽变的但这个过程却经过了几万年,而人再变回禽兽却只需要一柱香的时间。蔡瑁便是后者,但何子俊不是。何子俊日日夜夜都记着主公府上八十条人命,日日夜夜都不会忘记爷爷和妹妹的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