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通一听此话,腿软了半截。范通心中咒骂道:好你个蒯越,老子只不过说你把二公子弄消失了,你现在居然敢说我妖言惑众。蒯越,我跟你没完。
只见那范通瞪着早已充满血丝的双眼,怒吼道:“蒯越,老子范通虽自感无德无能,但对于大汉王朝那是绝对的忠心耿耿。蒯子,你这个无耻小人,安敢在这里血口喷人。”
“哈哈哈!”蒯越听完范通的陈词滥调不禁哈哈大笑:“我说范桶,不是,范通。你说你一个城管队长不好好学习怎么抓小摊小贩,跑去说什么家国天下,说什么忠心耿耿,你挨的着吗?你还要脸吗?我看啊!你就是平时收刮民脂民膏太多了,把你的脸皮都撑厚了。”
“你…你…!”范通被蒯越几句话气的话都说不清,两只手颤抖的指着蒯越:“蒯子…蒯子…”
“住口!”蒯越大吼道:“范通大人,身为公安局长兼城管大队长,在任期间毫无建树。襄阳城治安一天比一天差,现在居然见咱们新的荆州牧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见了,身为公安局长的范桶大人不仅没有好的方案反而再这大厅之上侮辱上官,成何提统。范通大人又是城管大队长,这襄阳城近年来商贸流通越来越少,你敢说不是你饭桶大人将那商人收刮的难以为继了吗?”
蒯越说完,眯缝着眼看着那范通。而那范通见这蒯越说起话来颠三倒四,一会叫他范通,一会叫饭桶,弄的他自己都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叫范通还是饭桶。
好不容易等范通把名字理顺了,那蒯越又开始发飙了:“饭桶……!”
“啊!”随着范通答应的一声,大厅之内所有官员无不哈哈大笑,就连还在为刘琮失踪而苦恼的蔡夫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范通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辱,自觉无颜面对江东父老,扑通一下跪倒在蔡夫人面前,失声痛哭到:“蔡夫人,我范通虽无德无能,但我对于荆州没有功劳却还是有苦劳的。今日,这蒯越如此羞辱在下,在下还请蔡夫人为我主持公道。”说完这范通泪如雨下,竟抽搐起来。
蔡夫人见这范通如此模样,一个堂堂五尺的大胖子,又算的上是半个将军,当着如此多官员的面十一把鼻涕一把泪,
心中不禁恶心道:“大哥啊大哥,你看你拉拢的都是些什么人?上次我教训了他们,你还不服气,今日你若是看到他们这般表现只怕要气的吐血。”
话虽这样说,但蔡夫人此时毕竟还是荆州的第一夫人,说话做事自然还是要顾全大局。但是,她却又不想刻意的去帮助一个让她如此恶心的人。蔡夫人当心是担心帮助这种蠢货一是会坏了自己的名声,已免被人人背后指指点点说成是与那范通一路货色。再这种事不关己的问题上,蔡夫人不得不注重自己的名声,她不能像某些官员一样为了提拔自己的亲戚已经到了厚颜无耻的那一步。
而蔡夫人第二层担心则是怕这样去帮助范通会助纣为虏。从范通最开始提出意见之时,蔡夫人便不看好这位有着饭桶美誉的公安局长。当着这么多官员的面,蔡夫人只是不便驳斥他而已。谁只这范通真是人如其名,不仅看不出蔡夫人鄙视的眼神反而还自作多情起来。
这也到罢,最痛苦的是这范通就如同一只疯狗一般死咬住蒯越不松口。这蒯越何许人也?今天若不是蒯越口下留情,只怕这范通会命丧与此。
蔡夫人想到这里不禁感慨: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一大早起来碰到一个傻逼,而是碰到一个死咬住不放的傻逼。而世界上最最痛苦的事情便是这样的傻逼一次又一次的让自己给碰到。
蔡夫人有些绝望了,自己这宝贝儿子突然下落不明本来就已经很是心烦了,现在这范通又闹出这么一出,蔡夫人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愤怒的看着不停痛哭的范通,又看看大获全胜的蒯越无奈的说道:“二位都是荆州的功臣,大家应当尽心竭力才对,怎么再这个时候相互攻击,相互对骂呢?您们太令我失望了。”
蒯越见蔡夫人也插手此事了,不便让蔡夫人也下不了台只得回话道:“蔡夫人训斥的是,蒯越定当劳记。”。而那范通一看那蒯越都同意和解了,自己若此时还纠缠下去定讨不到半点好处,也停止了抽搐说道:“下官听蔡夫人一席话胜读百年书,下官定当谨记夫人教诲。”
这马屁拍的蔡夫人恶心之极,她心中也十分清楚那蒯越与范通不可能以为自己的一旦话而和解,今日和解也是双方不敢不给自己面子而已。那如果在今后这两个人再次发生冲突呢?“一位是荆州最具有才气的人才,另一个也是大哥的贴心人,这琮儿夹在中间岂不是两头不是人?”蔡夫人想到这里总感觉不爽:“不行,一定的想个办法尽量的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蔡夫人暗暗说道。
可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那是那么简单的。这人心隔肚皮,谁都知道这世界上最难理解的便是人了。蔡夫人当然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并不是解答这个问题的最佳人选。而有一个人便是:蒯良!
蔡夫人收起刚才那恼怒的脸色,微笑着看着蒯良道:“蒯良大人,不知您对这官员和睦有何好的建议啊?”
这蒯良相信弟弟蒯越有足够的能力搞定那个饭桶,也就没太留意刚才两人的争吵。没想到这蔡夫人的算盘打到自己头上了,蒯良不禁偷偷骂了一句:“老娘们,算你狠!”
(本章完)
